被林哲當眾扒了皮，老杜爾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縮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了。
可是，坐在旁邊的哈維卻完全搞不清狀況。
他看著老杜爾對這個二流子這麼客氣，滿臉疑惑和惱火。
“約翰，你認識這個瘋子？！”
哈維轉過頭，指著林哲破口大罵：
“我不管你是誰！哪怕你是谷歌早期的什麼天使投資人，你也沒有資格在這裡撒野！”
“保安呢！施密特！馬上叫保安把他給我扔出去！”
“谷歌要想上市，就必須聽投行的！估值就是二十億！推遲到2004年！”
“這是華爾街定下的規矩！誰也別想打破！”
哈維吼得唾沫星子亂飛。
老杜爾在旁邊嚇得臉都綠了，趕緊在桌子底下拽住哈維的袖子，壓低聲音驚恐地喊道：
“哈維！你給我閉嘴！你瘋了嗎？快別說了！”
但哈維現在正在氣頭上，一把甩開老杜爾的手，依然怒視著林哲。
“規矩？”
林哲首接笑出了聲，笑得前仰後合。
他根本沒把哈維的警告當回事，他伸出手，一把抓過哈維扔在桌子上的那份由幾百個精算師熬了三個月才弄出來的精美估值報告。
“你……你想幹什麼？！”哈維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林哲咧嘴一笑。
“幹什麼？”
“我看看你們這紙的質量怎麼樣。”
說完。
刺啦——！！！
林哲雙手一發力，把這份厚厚的估值報告，首接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緊接著，刺啦！刺啦！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林哲把這份報告撕了個粉碎，然後隨手往半空中一揚。
漫天的碎紙片，落在了哈維和老杜爾的西裝上。
“質量太差了，拿去上廁所擦屁股都嫌剌腚。”林哲拍了拍手上的紙屑，滿臉嫌棄地評價道。
整個會議室裡，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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