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送來防身的盾牌，我就保證華為的基站，永遠給你紀元的晶片留最寬的高速公路！”
“一言為定！”
林哲笑著點了點頭，“合同細節，我會讓法務團隊跟你們對接。”
“祝咱們合作愉快！”
結束通話影片通訊。
書房裡恢復了安靜。
大衛整個人都傻了。
他愣愣地看著黑掉的螢幕，又看了看雲淡風輕喝著茶的林哲。
“就……就這麼搞定了？”
大衛結結巴巴地說：“老闆……幾百頁的專利授權書啊！這就白送給他們用了？連個律師扯皮的環節都沒有？這也太隨便了吧！”
林哲放下茶杯，白了大衛一眼。
“你個搞法律的懂個屁。”
“跟任正非這種戰略家打交道，玩虛的、玩文字遊戲，只會讓他覺得你噁心。”
“最頂級的談判，就是把底牌首接甩在桌面上，告訴他，咱們是同一類人，咱們的槍口是一致對外的。”
……
2002年，歲末。
美國紐約，曼哈頓。
華爾街高盛集團總部大樓。
高階合夥人哈維的辦公室裡。
哈維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狠狠地拍著面前的實木辦公桌。
砰！砰！砰！
“錢呢！利潤呢！新的增長點到底在哪裡？！”
哈維衝著面前站著的一排高階分析師和基金經理瘋狂咆哮，唾沫星子都噴到了他們臉上。
“納斯達克現在還是個半死不活的鬼樣子！”
“那些美國的科技股跌成了一坨狗屎，現在連個反彈的影子都看不到！”
“客戶天天打電話來罵娘！問我們的回報率為什麼這麼低！”
“你們這幫拿著百萬年薪的飯桶，趕緊給我動動腦子！”
“去哪裡能搞到賺大錢的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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