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米高空。
一架灣流私人公務機正在朝著聖何塞飛去。
機艙裡，諾基亞北美區副總裁佩卡，正端著一杯極品香檳，翹著二郎腿。
旁邊，摩托羅拉的商務代表卡特，正拿著刀叉，切著盤子裡的五分熟牛排。
雖說剛才在實驗室裡，兩人被那個發燙冒煙的測試機嚇得屁滾尿流，也被紀元公司那個0.45W的口袋電腦晶片給震碎了三觀。
但現在，坐在幾千萬美金的私人飛機裡，倆人的腦子，又開始活泛起來了。
佩卡喝了一口香檳，冷笑一聲。
“卡特，咱們剛才是不是有點自己嚇自己了？”
“紀元公司的新晶片確實牛逼，這我不否認。”
“但你別忘了，咱們是誰！”
佩卡拍了拍胸脯，滿臉傲氣。
“咱們是諾基亞！你們是摩托羅拉！”
“咱們兩家加起來，佔了全球手機市場一大半的份額！”
“林哲那小子技術再強，他造出來的晶片不也得賣給咱們裝進手機裡，才能換成錢嗎？”
“咱們可是他的金主爸爸！”
卡特往嘴裡塞了一塊帶血絲的牛肉，用力嚼了兩下，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沒錯！”
“這次咱們兩家聯手去談，要的可是五千萬顆晶片的天量首批訂單！”
“憑著這麼大的訂單量，咱們絕對能把價格給狠狠壓下來！”
佩卡伸出五根手指，眼神里透著算計。
“之前咱們用他那個老款晶片，抽成是每片五美金。”
“這次是新款，雖然效能強，但咱們量大管飽！”
“一會到了紀元公司，咱們先晾晾他們，擺擺甲方爸爸的架子。”
“咱們統一口徑，最多給他漲到六美金！多一分錢都不行！”
“他林哲要是敢不答應，咱們就拿訂單威脅他！看他慫不慫！”
兩人在飛機上那是越聊越嗨，越聊越覺得底氣十足，彷彿己經看到林哲雙手接過訂單，低頭哈腰給他們敬茶的畫面了。
……
幾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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