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華爾街全都在查，最後只查到了這些一模一樣的離岸信託程式碼！”
哈維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分析師的記號筆還在繼續往下寫。
“還有！”
“2002年上半年，全美電信大崩潰！”
“也是這串程式碼背後的實體，在破產法庭上，首接拿下了世通、Level 3等巨頭手裡的全美光纖骨幹網管道！”
“連海底光纜都被他們拿走了一大半！”
老杜爾聽到這裡，雙腿一軟，首接跌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
“最恐怖的是去年年底！”
“咱們華爾街各大投行，帶著大把的美金殺向華國，想去抄底那邊的網際網路賽道。”
“結果呢？全被攔在了門外！”
“騰訊百分之西十的股份，阿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百度百分之西十的股份！”
“這三大賽道的命門，全被一家叫原點創投的機構，用一票否決權給焊死了大門！”
分析師扔掉記號筆，轉過身，絕望地看著兩位華爾街大佬。
“老闆，杜爾先生。”
“招股書上這些B類特權股份的離岸代號，和那個在市場上呼風喚雨的開曼幽靈的實體……”
“一字不差，完全重合！”
此話一齣，辦公室裡瞬間鴉雀無聲。
哈維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一切全都對上了！
原來，那個穿著大花褲衩、在會議室裡指著他們鼻子罵的二流子。
根本就不是什麼運氣好的暴發戶！
他就是那個躲在層層馬甲背後的開曼幽靈！
哈維想起自己在會議室裡，居然還大言不慚地威脅林哲，說要聯合華爾街封殺他。
封殺個屁啊！
人家手裡捏著的資產，隨便掏出一塊來，都能把高盛的招牌給砸個稀巴爛！
……
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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