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堂的任命,不多時傳遍整個油麻地,並迅速改變了地區的權力格局。
回到堂口,白樸對著阿明吩咐道,“阿明,你去一趟師爺那邊。”
“告知他,我想請兄弟們吃頓酒,讓他幫我控制預算,地方由他定。”
“是!”
阿明離開後,白樸從雪茄櫃裡拿出一根雪茄點上,坐在B哥的位置,悠哉悠哉的抽著雪茄!
可惜,舊人己逝,大嫂不在!
沒過多久,阿明趕回堂口彙報道,“大佬,全哥說B哥的事情不光彩,所以只請頭馬!”
白樸眉頭一皺,擺了擺手,“行了,通知他們,今晚有骨氣!”
“是!”
待阿明離開後,白樸拿起電話打給了嫂夫人,“阿珍,事情處理得怎樣了?”
別墅內,何麗珍穿著真絲睡裙躺在床上,摸了摸大腿,嗲聲嗲氣道。“死鬼,打電話過來也不知道關心關心我。”
“人家一個人在別墅裡,好怕怕呀!”
白樸壞笑道,“夫人,要不我現在過來陪陪你。。。。”
何麗珍卷著髮梢,捂嘴嬌笑,“你呀,還是算了!”
“我這邊沒什麼要處理的,油麻地的產業早就被大彪敗光。”
“如今只有一百萬應急現金和海外資金,加上安家費,一共180萬左右。”
“這套別墅,我打算作價140萬港幣賣掉,欽叔點頭了,不過要拿出百分之二十給堂口!”
白樸微微頷首,“錢你收著,去處我己經幫你安排好了,就去泰國曼谷!”
聽到這,何麗珍遲疑道,“巴頌不會找我們麻煩?”
白樸笑道,“你不用擔心,你現在可是我夫人,大彪的債己經消了,而且我在那邊有人,有勢力!”
何麗珍拍了拍胸脯,撥出一口氣,“那就好,我聽你的!”
……
傍晚,喪狗等人明面上還算給他面子,沒有失約。
一頓火鍋吃完,白樸坐車回到倉庫,心中並無太多激動。
從處理掉大彪,到欽叔扶持他當代理人,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個位置,下面有喪狗這樣的餓狼覬覦,外面更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
看他這個“幸運”上位的後生仔,能坐幾天。
這時,阿盛走進辦公室,臉色有些不忿,“大佬,喪狗的人剛才在‘夜巴黎’夜總會喝酒鬧事,還砸了幾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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