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侄子那邊,病情好像穩定了一些,但他本人的態度還是很硬!”
“那就給他送一份功勞!”
“你們找幾個生面孔,分別用不同的公共電話,把之前得到的訊息,向油麻地警署匿名舉報!”
“舉報內容要具體,時間、地點、大概人數,說得越詳細越好。”
阿盛眼睛一亮,“樸哥,你是想讓警方幫我們掃掉這些點?”
“不止是掃掉。”白樸說,“要讓陳國忠覺得,這些線索是他自己查到的,是他打擊14K的成果。”
“只要警方盯上這些地方,14K的人就不敢在那裡久留。”
“他們要麼撤,要麼被抓。”
“無論哪種結果,新填地街和上海街的據點,都會變成廢棋。”
“樸哥,我馬上去安排。”
當天下午到傍晚,旺角警署和油麻地警署的值班室先後接到了幾通匿名舉報電話。
舉報內容高度一致,都指向新填地街和上海街的那幾處14K據點。
值班警員將線索記錄下來,按照流程上報總區反灰組。
陳國忠第二天早上,來到辦公室,桌上放著一份來自旺角警署的通傳檔案。
他隨手翻了翻,目光在其中幾行字上停了下來。
“新填地街麻雀館,涉嫌幫派聚賭及吸粉,深夜活躍”、“上海街公寓,疑似吸粉窩點”。
他放下咖啡杯,將那份檔案拿起來,重新看了一遍。
“這些線索是哪來的?”
“昨天下午到傍晚,陸續接到幾通匿名舉報,都是用公共電話打的,查不到來源。”旁邊的警員回答道。
“剛剛許警司也發話,讓我們維護地區治安,配合CID行動!”
陳國忠沉默了幾秒。
他當然知道匿名舉報的可信度不高,但這些線索指向的地點,恰好都是他之前摸底時標註過的14K可疑據點。
如果情報屬實,這確實是一次打擊14K的好機會,更關鍵的是,上司都允許了。
“召集人手,今晚行動,先盯梢,確認後再動手。”
當晚
凌晨一點,新填地街。
那間麻雀館的門面不大,夾在一家雜貨鋪和一間燒臘店之間。
卷閘門半拉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和隱約的麻將牌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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