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糟糕的是,這段時間一首有人跟在他身後。
顯然白樸那邊的人,己經對他起疑,正在確認。
就在今晚,他從場子裡回到租房,發現信箱裡面夾著的紅色優惠券。
這才來到這個指定地點,吃完牛腩面,他端起那杯凍檸茶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大排檔掛在牆上的那部黑色撥盤電話忽然響了。
老闆懶洋洋地走過去,拿起話筒,“喂?搵邊位?”
他聽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陳永仁,“喂,後生仔,你嘅電話。”
陳永仁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站起身走到櫃檯前,從老闆手裡接過話筒,放在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請問,你是不是阿珍?”
陳永仁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唔好意思,你打錯線了,我是阿強!”
“哦,唔好意思。”對方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嘟——嘟——嘟——
陳永仁將話筒放回座機上,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錢放在櫃檯上。
對大排檔老闆說了一句‘不用找零’,然後轉身走進了廟街的夜色中。
身後的老闆,有點懵逼的看著手中的兩塊,望著對方的背影喊了句。
“喂,你錢不夠……”
離開大排檔,陳永仁的步伐加快了幾分,連拐幾個小巷,成功甩掉身後跟著的眼線。
他沿著廟街向北走了大約三百米,拐入一條居民樓後巷。
後巷深處停著一輛灰色的豐田麵包車,車牌他沒見過。
他走近時,麵包車的側門從裡面拉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探出頭來,朝他點了點頭:“上車。”
陳永仁沒有猶豫,彎腰鑽進了車廂。
側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麵包車隨即啟動,平穩地駛出後巷,匯入了佐敦道凌晨稀疏的車流中。
車廂裡除了司機,還有兩個人。
坐在前排副駕駛座上的,是一個西十出頭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夾克,正是陳國忠。
後排坐著一個年輕的技術人員,腿上放著一臺開啟的錄音裝置和一部對講機。
分五十三點一晨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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