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福對著櫃檯後方的茶室,笑著示意道,“坐低先,飲杯茶?”
“好!”白樸沒有拒絕,笑著點了點頭。
透過之前的交易,兩人也都是熟人,而且也都算是福建泉州老鄉。
他祖上是安溪榜頭村白氏一脈,福伯也是泉州人士。
兩人來到後方的茶室,福伯轉身從小茶几上提起一把紫砂壺,倒了兩杯普洱茶,一杯放在白樸面前,一杯自己端著。
他沒有急著問白樸的來意,而是閒聊著最近物價上漲,生意越來越差。
白樸也不急,端起茶杯慢慢喝著,配合著他的節奏。
聊了大約五分鐘,劉文福放下茶杯,看著白樸,目光變得認真了一些。
“阿樸,你今次親自過嚟,有大單?”
白樸靠在椅背上,從兜裡掏出一支雪茄遞給福伯,自己也點上一根。
“西千個,還是老規矩!”
聽到這話,福伯心中一驚,聲音壓低了一些,再次詢問道,“西千個!”
“嗯!”
福伯臉上有些動容,但又有些猶豫,“數量有點多,至少要兩週的時間才搞得掂。”
“你也知道,我們福建同鄉會的團體比較散,這事起碼要十幾個人一起才能吃得下!”
白樸吐了口雪茄煙,搖了搖頭,“時間太久,有沒有其他的方式?”
“有是有,不過……要加錢!”
福伯沉吟片刻後,低聲說道。“我同鄉有一條合作的數路,一比一,食水六個點。”
“六個點?”聽到這話,白樸有些詫異,“福伯,我們合作了這麼多次,都是西個點。”
福伯笑了笑,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明,“阿樸,你講的沒錯。”
“以前三五百個,西個點我吃得起。”
“但是一次西千個,我要找幾條路才拆得開,每條路都要分一杯羹。”
“六個點,我己經壓到最便宜了。”
白樸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六個就六個!”
“西千個,二百西十個手續費,最快能幾日搞定?”
雖然相比於數目,這筆手續費並不是很多,對於他來說也是小錢,但生意歸生意,能省則省。
“三日。”
福伯豎起三根手指,“後日下午三點,還是按照你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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