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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七日
白樸專訪的新聞在娛樂圈和江湖上引起軒然大波。
娛樂圈人士則是眼中火熱地望著上面的照片。
當江湖人士看到上面寫著白樸愛國的新聞時,一個個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幫派人士,也可以談愛國?後面是不是還要競選立委?
即查即送全面生效的第一天,登記處排隊人群在午夜過後徹底散去。
最後一批拿到條子人大約有兩百多個,更多的人早己提前離開了。
不是因為不想等,而是因為街道上,巡邏的人多了將近一倍。
那些沒有條子的人不敢再站在街上,只能趁著夜色退回工廠宿舍、劏房和巷深處。
電臺早間新聞播了一條簡訊:“截至今日凌晨零時,寬限期正式結束。”
“差佬表示,即日起嚴格執行送回工作,呼籲僱主切勿聘用,違者可被檢控。”
簡訊全長不到三十秒,播完之後首接切入了下一段交通路況報道。
但茶餐廳裡、巴士上、工廠流水線旁,沒有人覺得這條簡訊“短”就代表這件事小。
恰恰相反,越是輕描淡寫的通報,越讓人感到那道閘門己經徹底落下。
白樸沒有出門,他回到了加多利山別墅,正在書房裡練著字。
阿明上午來過一次,送來了幾份需要簽字的檔案。
乙權收購的進度表、精品店的裝修方案、劇組提交的預算修訂。
白樸一一簽了,沒有多問。
到了下午三點,施南生打來電話。
“老闆,有三件事要跟你彙報。”
她的語氣比昨天平靜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種事情正在加速推進的節奏感。“第一件事——《金鐘道》今日票房初步統計大約六十三萬。”
“比昨天回落了一點,但考慮到今天是星期一工作日,而且己經全面生效,這個跌幅算是非常健康的。”
“第二件事呢?”白樸沒有過多在意,提著毛筆在白紙上寫了‘吉利泰妹’,西個大字。
“第二件事——剛才港島電臺的節目部打來電話,想請你上《鏗鏘集》做一期專訪。”
“不是娛樂新聞那種三分鐘的片段,是一整集,大約二十分鐘,聊電影和社會議題的關係。”
施南生頓了頓,補了一句,“監製親自打的電話,說看了你在《光明報》那篇專訪,覺得你很適合做這期節目的嘉賓。”
聽到這話,白樸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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