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蘅娘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緩緩鬆開了紗衣，露出裡面大片白皙。
江裴大笑，滿意，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不顧她的掙扎和驚呼，走向那張床榻。
很快，一陣翻雲覆雨。
江裴結束了此事。
從床榻上坐起身來，沒有絲毫留戀。拔刀無情。
床榻上，蘅娘蜷縮在被褥之中，紗衣散亂地堆在地上，褻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她的眼眶通紅，臉上掛著淚痕，頭髮散亂地鋪在枕上。
她看著江裴毫不留戀地穿衣起身，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愣了片刻，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默默地拉起被子，將自己裹得更緊了一些。
江裴整理好衣裝，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語氣平淡，“你好好待著，明日自會有人來安排你的去處。”
說完，走出房門，
院中，幾名玄甲衛正守在院門口，見他出來，立刻抱拳行禮：“將軍！”
江裴點了點頭，問道：“陳巖關好了？”
“回將軍，安排了專人看守，絕不會出紕漏。”
“嗯。”
江裴應了一聲，又問道，“軍營那邊有什麼訊息傳來嗎？”
“王將軍派人來報，軍營仍在對峙之中，建州軍沒有試圖突圍，王將軍也沒有主動進攻，雙方都在等天亮。”
江裴滿意地點了點頭：“王蒙做得不錯。備馬，我要親自去軍營看看。”
“諾！”
很快。
江裴接過親兵遞來的韁繩，翻身上馬。
他一抖韁繩，策馬沿著建州城主街，朝軍營方向行去。
天色尚未大亮，東方天際只露出一線淺淺的魚肚白，將建州城的輪廓從黑暗中緩緩勾勒出來。
街道兩旁的民居門窗緊閉。
昨夜兵變之事，早己傳開。家家戶戶都緊閉門戶，不敢外出，生怕惹禍上身。
江裴騎馬來到軍營北門外，王蒙早己得到通報，帶著幾名親兵迎了上來。
“主公！”
王蒙在馬前抱拳行禮，甲冑上還沾著夜露的溼氣，但精神抖擻，毫無倦意。
“建州軍亂了大半夜了，方才天色將亮時，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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