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聽完，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但眼神卻微微冷了幾分。
“鄭將軍，你我都是帶兵的人，應該明白一個道理，一支軍隊，只能聽一個人的號令。
如今建州軍歸入我的麾下，若還保留著原來的編制，那我的命令，到底是管用還是不管用呢？”
鄭弘連忙道：“末將絕無此意！將軍的命令，末將自然遵從！”
江裴笑著擺了擺手。
“我知道鄭將軍沒有別的意思。
但軍中的事情，有時候不是靠個人忠心就能解決的。
底下計程車卒們認的是你鄭將軍的旗號，而不是我江裴的旗號。
萬一哪天戰場上情況緊急，我需要調動建州軍，而鄭將軍恰好不在場，你說，底下的將士們是聽我的，還是等鄭將軍回來了再行動？”
這話問得很尖銳，鄭弘一時語塞。
江裴見他無言以對。
“鄭將軍，你的職務我不會動，你還是都指揮使。
我只是想把建制理順，讓指揮體系統一起來。這樣對你好，對我也好，對建州軍的一萬多弟兄們更好。”
“再說了，鄭將軍也應該替陳刺史想一想。他的安危，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建州軍的表現。
如果建州軍積極配合、順利整編，那我在節帥面前也好為陳刺史說話。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鄭弘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話己經不是暗示了，而是赤裸裸的威脅。
你配合，陳巖就能好過；你不配合，陳巖就別想好過。
鄭弘心中實在憤恨。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發作。
“末將明白了。一切聽從將軍的安排。”
江裴滿意，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
“鄭將軍深明大義，好啊！很好！
你放心，我說過的話算數。你的都指揮使之職不變，俸祿、待遇一切照舊。
至於具體的整編方案，我會讓季深擬一個詳細的章程出來，到時候再跟你商議。
你這幾天先安頓好營中事務，安撫好將士們的情緒，別讓大家有什麼不必要的擔心。”
鄭弘什麼也做不了，只得應道：“末將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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