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為自己辯解,只是平靜的簡單陳述整個過程。
越回想他越心驚,越說他越覺得柳子君這個人的恐怖。
待他說完整個經過,雅間內,靜靜一片。
無論是夏言,還是裴衍,亦或是張自營,或是其它東宮幕僚。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不約而同的,只想到一個問題。
柳子君!
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日後,他必成東宮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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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寢殿。
夜風穿過外廊,帶起一陣淡淡的花香。殿內只點著兩盞昏黃的燭臺,光影在紗帳上輕輕搖晃。
夏傾月斜倚在軟榻上,剛沐浴過的她,身上還帶著幾分氤氳的熱氣,襯得她那張玉臉愈發飄飄如仙。
她那曼妙勾魂的腰肢被一襲粉色薄紗鬆鬆包裹著,夜風吹過,偶然間,露出裡面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小侍女跪在榻邊,開啟一隻巴掌大的白瓷圓盒。盒蓋一掀,一股清冽的冷香便西散開來。盒中膏體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質地細膩如凝脂,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江南貢品“玉肌膏”,取初春雪蓮、千年茯苓,配東海珍珠粉等幾十種珍稀藥材配製而成。
宮裡一年也不過得十盒,她,獨佔五盒。
小侍女指尖沾了一丁點,隨後,沿著夏傾月那一雙修長的玉腿,自膝下輕輕塗抹而下。
隨後便到了足。
夏傾月微微弓起雪足,足弓彎出一道瑩白的弧線。
小侍女將膏粉輕輕勻在她的足背與踝骨上。她肌膚細膩,吹彈可破,彷彿白膩中本就鑲著一層薄薄的瑩潤月光。
小侍女低著頭,手上動作極輕。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軟榻上那張慵懶至極的媚眼。
隨後她便趕緊重新垂下眼眸。
一邊塗,一邊想:難怪京中那麼多男兒肖想公主……公主以後......怕是得遭大罪。
夏傾月倒沒注意到小侍女的心思。
她此時手裡正拿著一疊厚厚的賬本,玉指輕輕翻過一頁。
隨後,她的目光便停在了最後一行數字上。
短短時日,她京中名下的產業淨利就翻了整整一倍,著實讓她有些詫異。
究其原因,正是因為他把攬月樓收歸公主府後,並沒只守著原來的酒食做賣買。而是藉著攬客樓和仙客樓的客流與名頭,給她京中的其餘鋪面、綢莊、酒水等產業作了推介,最終致使那些受了推介的店鋪也因此受益於這兩家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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