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國子監的老先生見狀,也厚著臉皮在堂下首找位置坐了下來,沒位置的,首接就站在原地。都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柳子君,彷彿怕他跑了似的。
薩文淵見他們這副模樣,哭笑不得地揮了揮手:
“你們今日是來給老朽賀壽的,還是來纏著見駙馬的?去去去,一邊喝茶去!”
老先生們訕訕一笑,卻也不肯挪步。一個個裝模作樣的端起旁邊茶杯,卻發現,空空如也。
薩文淵也懶得管他們。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了柳子君。
見他眉目朗潤,氣度雍容,端的是翩翩公子,清貴無雙。
薩文淵暗暗點頭。
如此樣貌,配得上公主,更是襯得起———“大夏文君”這個名號。
若是沒有駙馬,之前那次文比,大夏怕是得被離朝一腳踩到了泥塵裡。他們這些老骨頭日後九泉之下,只怕也無顏面見列位先賢。
想到這裡。
薩文淵忽然正了正衣襟,隨後便撐著扶手,站起了身子。
旁邊友人見狀,連忙上前攙扶著。待扶著他走到廳堂中央。他才慢慢停下腳步。
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薩文淵,不知他這是何意。
柳子君也同樣面帶疑惑:“薩老,你這是?”
薩文淵撐著扶手,巍巍顫顫的站在廳堂中間,又整了整衣衫,沉聲道:
“上回兩朝文比,若沒有駙馬挺身而出,大夏文脈怕是再也抬不起頭。老朽這些老骨頭,往後九泉之下,怕也無顏面對大夏的先賢聖祖。”
說到這裡,他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絲哽咽,繼續道:
“駙馬,救了大夏,便如同救了老朽的命。”
“老朽今日,在此拜謝駙馬!”
話音落,他便朝著柳子君深深一揖。
柳子君見狀,連忙起身,正要過去扶起薩文淵。
卻見先前圍著他的老先生們對視一眼,竟也同時收了臉上的不正之色,齊齊正了正衣冠,上前一步,朝著他異口同聲地深深拜下:
“我等,謝過駙馬!”
柳子君過去扶起薩文淵,轉頭又掃過滿堂齊齊朝他拜倒的老先生們。
他沉默片刻,忽然苦笑一聲,朝眾人道:
“各位前輩,真不必如此。大夏,不僅是你們的大夏。也同樣是我柳子君的大夏。正所謂,國有難,匹夫有責。我,不過是盡了一個匹夫的本分罷了。”
他話剛說完,旁邊的薩文淵卻忽然撫掌笑了起來:“好一個‘國有難,匹夫有責’!呵呵,駙馬果然是我們大夏的文曲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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