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其它幾位千金貴女也連忙同樣的遞過來幾把團扇,上面都是柳子君之前吟過的詩詞。
也幸得大夏出了個女帝,如今又是夏傾月監國執掌朝政,以致民風並不算閉塞。
否則一群閨閣女子主動上前向男子求題名,傳出去怕是要被戳脊梁骨。
柳子君看著手中被塞滿的扇子,迷了迷眼,問道:“寫什麼?”
嬌花千金:“寫駙馬你的名字。”
柳子君:“寫誰的名字?”
嬌花千金:“寫駙馬你的名字。”
柳子君:“寫駙馬的什麼?”
嬌花千金:“寫駙馬你的名字?”
柳子君:“寫你的名字?”
嬌花千金氣呼呼,瞪著柳子君。
片刻,她眼珠忽然一轉,便笑吟吟的對柳子君道:“駙馬,我們是公主殿下派來的,公主讓你在這幾把扇子上面署上你的名字。很簡單,你照著我寫的來寫就行。”
說完,她拿起桌案上的小狼毫與宣紙,一筆一畫的在上面寫了個“柳”字。
隨後,便把寫好的“柳”字推在柳子君面前,微笑道:“駙馬,你先照著寫這個字。”
柳子君眼神朦朧,把那面寫好“柳”字的宣紙拿了起來,端詳片刻。
隨後,便在上面寫寫畫畫,最後出來的,卻是個小烏龜。
他畫好之後把宣紙推回到千金面前:“喏,寫好了。”
千金又氣又笑,想了想,便要捏住柳子君的衣袖,牽他的手腕,想按著他的手在扇面上寫個 “君” 字。
就在這時,身後有人輕輕點了點她的肩膀,小聲喚:“小意,小意……”
她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別急呀,等我讓駙馬寫完這個字,就輪到你們了……”
身後的人急了,首接拍了拍她肩,小聲且急促:“小意....方小意....”
方小意被她拍的有些不耐煩,終於轉過身,嘟噥道:“催什麼催嘛,就快到你.....”
話到一半,她便猛然頓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涼了半截。
只見前方几步,一位身穿豔紅宮裝的女子,容色傾城,鳳眸如霜,周身氣韻冷冽攝人,彷彿一尊不可褻玩的玉像。
此刻正睥睨著目光,冷冷的看著她。
而在她身後,卻是兩列侍衛垂手而立,個個氣息冷肅,目不斜視。
來人正是,當朝公主,夏傾月。
方小意出身官宦世家,自然認得這位大夏如今權勢最盛的女子,她臉色瞬間唰白,結結巴巴道:“公、公主……臣女……臣女只是想請駙馬在扇面上署個名……”
”……詞詩的馬駙慕傾是只……是只,思意它其沒也....沒也,意惡它其沒並馬駙對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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