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地龍不來,我便上表請罪,削爵。流放。砍頭,我都認。”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若地龍來了,諸位大人今日攔我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原原本本,寫入奏摺,呈上朝堂。”
他看向趙廷璋,目光如刀。
“趙大人,您是要賭地龍不來,還是要賭地龍來時,生靈塗炭,到時朝廷之上,是否還有人願意保您到底?”
他收回目光,聲音平靜。
“我給諸位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後,我要一個明確的答覆。”
趙廷璋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沉默良久,他終於嘆了口氣,拱了拱手:“......既如此,下官遵命便是。那請駙馬示下,需如何佈置?”
柳子君見他鬆口得這般乾脆,倒是有些意外。但他也沒有多想,當即將昨夜與王漢商議好的預案一一攤開:
一,蘇垌鎮東高西低,需提前在東頭土丘紮營。
二,義倉開倉,立刻準備至少一個月的糧草。
三,衛所兵卒調三百人,分三班,日夜巡視,若有地氣異動,即刻鳴鑼示警。
趙廷璋沉吟片刻,一一應下,命書吏記下。
商議完畢,柳子君轉身便要走。
趙廷璋等人起身恭送。
可就在柳子君邁出大堂門檻的剎那,一名衙役慌慌張張從外頭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人!不好了!”一個衙役連滾帶爬地衝進堂來,“去蘇垌鎮的官道上,忽然冒出一股流匪,約有上百號人,佔住了隘口,見人就搶,已有不少商隊遭了殃!”
堂內譁然。
趙廷璋猛地轉身,臉上露出驚惶之色,快步走到柳子君面前,語氣焦急懇切:
“駙馬,您聽見了?蘇垌鎮的官道上流匪橫行,上百號人佔了隘口,這個時候去,只怕路途兇險。本官身為江南巡撫,斷不能讓您涉險。”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不如這樣,地龍一事暫且壓下,待本官先清剿了流匪,再派人護送駙馬前往。您看如何?”
柳子君站在門檻內,心裡冷笑: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流匪?
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他要走的時候出現。這流匪來得可真巧。
他轉過身,看著趙廷璋,忽然道:“趙大人,借一步說話。”
趙廷璋一愣。
柳子君已先一步走向後堂偏廳。趙廷璋遲疑片刻,跟了上去。
偏廳內只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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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巧麼這有沒上世這,人大趙。匪流了出就道,鎮垌蘇去要說剛臣。馬駙本接迎口門城在武文率卻您,文公發未廷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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