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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館。
周天正帶著仵作和幾個捕快，重新回到了案發現場。
西院書房已經封了一個月。門上的封條撕開時，已有一股灰塵撲面而來。
書房面積不大，陳設簡單。一張書案，一把椅子，靠牆一排書架。案上的茶盞和文房四寶都保持著案發當日的樣子。
周天正走到書案前，蹲下身。
“茶盞呢？”
仵作從證物匣裡取出那隻白瓷茶盞，遞了過來。
周天正接過，湊近鼻端聞了聞。一個月過去了，原有的茶滴早已揮發，盞底只剩一層薄薄的茶漬。
他把茶盞遞給仵作。
“再驗一次。這次不要只驗毒物。想想辦法驗證一下，這茶漬裡面是否滲了過量的冰片藥性？”
仵作一愣，隨即點頭，捧著茶盞退到一旁。
周天正站起身，在書房裡慢慢轉了一圈。
他走到窗邊。窗戶朝南，案發當日正是酷暑。窗臺上放著一隻陶壺，壺裡早已空空如也，壺壁上還殘留著一圈深褐色的茶漬。
他拿起陶壺，翻過來看了看壺底。
壺底有一道極細的裂紋，不是很深，但貫穿了半個壺底。
他皺了皺眉，把壺放下。
”來人。“
一個捕快上前。
”去查四方館的採買記錄。案發前一個月的記錄都要。“
“是。”
捕快轉身離去。
周天正又轉向另一個捕快。
”去查京城所有藥鋪。案發一個月內，有沒有館內人買過冰片可疑的。重點查查四方館附近一里內的藥鋪。“
”是。“
“等等。”
捕快停下腳步。
“十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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