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言與夏傾月,自始至終都沒有表態。
夏言不表態,是因為時機不對。之前需要應下“儒林郎”一職,但眼下民間支援柳子君的聲浪太高,他若在這個節骨眼上主動跳出來反對柳子君,無異於將自己擺到了百姓的對立面。
這種蠢事,他自然不會做。
至於夏傾月......
從宮裡回府的路上,紅蓮曾忍不住問她,為何不順勢表態支援駙馬。
夏傾月當時只靜靜的回了一句:
“本宮要他親自來找我。”
紅蓮愣了一下,便沒有再問。
朝堂上的訊息傳到東院的時候,柳子君正窩在院子午休。
恰巧當日柳安過來送果子。
他蹲在院子角落裡,一邊削著果子一邊唸叨:“少爺,聽說朝堂上吵翻天了。兵部侍郎,正三品吶!這可是多少人夢中以求的......”
“嗯。”柳子君翻轉身,並不想接話。
“少爺,您就一點都不急?”
“急什麼。”
“那可是兵部侍郎啊!掌軍政實權,多大的官啊!”
柳子君睜開眼,看了柳安一眼,笑了笑。
“安叔,你覺得被兵部器重,是好事?”
柳安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沒答上來。
柳子君沒有再解釋。他重新閉上眼。
離朝使團在武比結束後,又待了一段時間,便啟程回朝。
走之前,王如煙專程來了一趟公主府。
何嬸匆匆進來稟告:“駙馬爺,外面有位姑娘求見,說是離朝來的。”
柳子君正拿著水壺在給院子裡的花澆水,聽見王如煙要見他,他手停頓了一下。
“不見。”
何嬸聽他說完,卻沒有立刻退下,而是又補了一句:“那位姑娘說,若駙馬不見她,
就讓奴才給駙馬帶句話。”
柳子君看了她一眼。
“姑娘說,若是柳公子日後也有機會去離朝,到時,有什麼事或許她能幫上忙。那位姑娘還說,她來這裡之前,請見過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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