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
“我找趙明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笑。不是嘲笑，不是冷笑，是一種很複雜的聲音，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
“我就是。”
周明攥緊了手機。
“你是誰？”
“你不是在找我嗎？”對方的聲音很平靜，“你找了三年。”
周明的呼吸停了一拍。
“三年前，你來過支隊。”
“對。”
“你見過孫建國。”
沉默。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對方沒有回答。電話那頭傳來風聲，很大，像是站在空曠的地方。
“你到底是誰？”
沉默了很久。久到周明以為他掛了。
“你認識我。”對方的聲音很輕，“你一首認識我。”
“那你為什麼不敢見我？”
“因為我怕你看到我的臉。”
周明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你現在在哪？”
“在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
“韓東說你是幕後主使。”
對方又笑了。這次的笑聲不一樣，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疲憊，或者是悲哀。
“韓東只知道一半。”
“什麼意思？”
“趙明遠不是一個人。”對方的聲音變得很低，“是一個代號。”
周明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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