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但還是瘦，瘦得顴骨高高凸起。手腕上還纏著紗布，手背上全是針眼。
看到周明進來，她放下水杯。
“查到了？”
周明拉了把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照片，放在床上。
陳雨桐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指開始發抖。
“這個人，你認識嗎？”
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他叫韓東。”她的聲音很輕，“鄭建國的律師。”
周明沒說話。
“三年前，他來找我。”陳雨桐把照片拿起來，手指捏著邊緣，“他說他有個專案，需要我參與。他說能幫我脫離父親的控制。”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那時候跟我爸關係很差。我覺得他控制我的一切——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朋友。韓東說他認識鄭建國，鄭建國能在國內給我安排一個新的位置，讓我重新開始。”
周明攥緊了拳頭。
“我信了。”陳雨桐閉上眼睛，“我收拾行李，跟他去了漢東。第二天，我就被關進了那個冷凍庫。”
她睜開眼，眼眶通紅。
“他還說，如果我配合，就放我走。但他走了之後，再也沒回來過。”
周明把照片收起來，放進 pocket。
“他妻子你認識嗎？”
陳雨桐愣了一下。“林芳？”
“嗯。”
“她是我朋友。”陳雨桐的聲音發抖，“我以為她不知道她丈夫在做什麼。但現在想想……”
她沒說完。
周明站起來。“你好好休息。”
“周警官。”陳雨桐叫住他。
他轉過身。
“韓東為什麼要殺鄭建國？”
周明沉默了幾秒。
“因為鄭建國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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