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的手開始發抖。
他看向床上的克隆體。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縮在被子裡，還在抖，眼睛半睜半閉，像是一個還沒完全啟動的程式。
“你知道你母親為什麼要做這些嗎？”魏晨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個不該被太多人聽到的秘密，“不是因為她想創造什麼。是因為她早就知道，有人要殺你。”
周明轉過頭。
“誰？”
魏晨沉默了幾秒。
“你還記得二十年前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
“車禍。”
“不是車禍。”魏晨說，“是你父親發現了組織的核心秘密。他們派人殺了他，偽造成車禍。”
周明的手指攥緊了那張紙。
“你母親在整理你父親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份名單。”魏晨的聲音很平，“你父親在上面標註了七個人，其中六個己經死了。最後一個還活著。”
周明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了。
“你父親查出那個人是誰了嗎？”
魏晨沒有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不大，三寸左右，邊角有些磨損。上面是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側面對著鏡頭，看不清臉。
周明接過照片。
他翻到背面。
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他的手指僵住了。
外面傳來引擎聲。
不止一輛。
越來越近。
魏晨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窗簾落下來。
“他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