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轉過身。韓姓男人站在伺服器機櫃旁邊，臉色在藍光下顯得蒼白。他盯著容器裡的女孩，搖了搖頭。
“不是陳雨桐。”
“你怎麼知道？”
“陳雨桐我見過。”韓姓男人說，“在醫院。這個人不是她。”
周明看向魏建軍。
“查伺服器的資料。”他說，“017號實驗體的完整記錄。”
魏建軍走到房間一側的主控臺前。那是一張金屬檯面的操作檯，嵌在牆壁裡，上面有一個顯示屏和一套鍵盤。他按下電源鍵，螢幕亮了。
藍光。
系統啟動的提示音響起，然後是一個登入介面。魏建軍輸入了一串命令，螢幕上的畫面切換了數次，最後停在了一個檔案頁面。
“017號實驗體。”他念出來。
螢幕上顯示著——
姓名：陳雨桐
編號：017
性別：女
出生日期：【資料己損壞】
身高：163cm
體重：【資料己損壞】
血型：O
周明盯著螢幕。
姓名欄寫著“陳雨桐”。
但旁邊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不是陳雨桐。
不是他在醫院冷凍庫裡看到的那個皮包骨頭的女孩，不是那個被關了三年、眼神空洞的女孩。照片上的人臉圓潤，嘴角微微上翹，像在笑，眉眼之間透著一種天真的稚氣。
和陳雨桐不是同一個人。
周明轉頭看了一眼容器裡的女孩。
就是照片上這個人。
“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很輕。
魏建軍往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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