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安打字：你把車次發給我。
隔了更久，然後螢幕亮了。
林枝發了一串數字過來。
是車次。
林亦安看著那串數字，鬆了口氣。
他把手機放下，走到客廳。
林母正在擇韭菜，電視開著但沒人看。
“姐二十八回來。”林亦安說。
林母把擇好的韭菜放到一邊，又拿起一把，“你去接吧。”
林亦安“嗯”了一聲，轉身回了房間。
晚上的時候，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S。
林亦安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盯著那個名字看了三秒，心跳突然加速。
怎麼打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飛快點開一個軟體，這是上次被突襲通話後，他特意下載的變聲工具。
他挑了一個夾子音。
把那個音效開啟，測試了一下。
“喂？”
軟體裡傳出一個聲音，還行。
電話響了第六聲的時候，他按下接聽鍵。
“喂？”
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去的瞬間，林亦安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整個人繃得筆直。
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宋聿珩低沉的聲線，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遲疑：“A？”
林亦安用那個夾子音說了句：“嗯。”
聽筒那頭又是沉默了一下。
“你嗓子不舒服？”宋聿珩問道。
林亦安差點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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