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最近很忙？
林亦安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正在畫室裡刮調色盤，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立刻回。
把調色盤上的顏料刮乾淨，才拿起手機。
A：期末了嘛，作業多。ㄒoㄒ
以前打這種顏文字是順手的事，現在覺得有點彆扭。
刪掉再打更奇怪，算了。
宋聿珩隔了一會兒回了個“嗯”，沒再說什麼。
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畫畫。
手機又震了。
S：期末而已。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
林亦安沒回。
把畫收了尾，在右下角簽了名。
靠在窗邊往外看，天灰濛濛的。
他拍了一張天空的照片。
發出去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快一天沒主動發訊息了。
拍照的時候沒想別的，就是順手。
發出去之後才反應過來。
下午的時候，手機彈出來幾條訊息。
程遠說他組了個滑雪局，元旦去郊區滑雪場，問他去不去。
林亦安打字：“去不了，跟人約了泡溫泉。”
“跟誰？”
“幾個法律系的。”
程遠發了一連串問號過來：“你怎麼認識法律系的？你不是連自己系的人都不怎麼搭理嗎？”
林亦安懶得解釋。
過了大概兩分鐘，程遠又發了訊息過來。
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語音。
林亦安點開，電話那頭不止一個人，程遠的大嗓門後面還有一男一女在說話，七嘴八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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