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採購、人才引進、實驗室建設，再加上這批猴子。立項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投了二十五億現金吧。”
馬啟東指著陳安的手指都在哆嗦。
“二十五億！你管這叫也就？後續還要多少錢？”
陳安雙手一攤。
“按照林院長的進度規劃，距離第一款靶向藥獲批上市，保守估計還要再投一百五十億進去。”
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
馬啟東徹底急了，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
“一百五十億！陳安，你知不知道一百五十億夠把你們雲川市中心翻修多少遍了？你拿地方財政的真金白銀，去賭一個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成功的藥？你這是在拿雲川的家底開玩笑！”
陳安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馬哥，你光算經濟賬，你算過老百姓的生命賬嗎？”
馬啟東愣住了。
陳安指著玻璃牆裡的猴子。
“國內每年有多少癌症患者？他們為了活命，要給國外那些醫藥巨頭交多少保命錢？一盒藥幾萬塊，吃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周立山和李朋對視一眼，沒有出聲。
“我們雲川就是要當那條攪動國內醫藥市場的鯰魚！等我們的靶向藥上市，首接把價格打到國外的十分之一。到時候，不僅能重塑國內的醫療市場，還能逼著國內那些天天賣保健品的藥企滾回去搞研發！”
三人聽完這番話，陷入長久的沉默。
周立山看著玻璃牆內忙碌的科研人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陳老弟，我收回昨天的話。你的格局，確實比我們幾個坐辦公室的要大得多。”
李朋也跟著點頭。
“鯰魚效應，重塑市場。就衝你這份魄力，這個專案我們商務部認了。”
參觀結束，西人走進研究院的會議室。
陳安剛拉開椅子坐下，醞釀好情緒準備開始訴苦。
馬啟東突然抬手打斷他。
“行了，別演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陳安把剛到嘴邊的苦水硬生生嚥了回去。
周立山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手寫的清單，首接拍在陳安面前的桌子上。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昨天晚上我們三個商量過了，這是能給雲川爭取的最大支援力度。”
陳安低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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