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做實驗用啊。你早說嘛，嚇我一跳。”
陸明繼續說道“其實，你們根本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去國外買。國內就有恆河猴的飼養基地。”
“國內有？在哪？”
“就在你們天南省啊。”
“什麼？！”陳安這下是真的驚了“我們省就有？我怎麼不知道？”
陸明笑了笑。
“你不知道也正常。那個基地在天南山區，是林業局和科研院所合作搞的。不過，那裡的猴子可不是隨便賣的。全部實行配額制。每年產出的實驗猴，早就被那幾個頂尖科研機構給瓜分光了。你們雲川這種半路出家的，根本排不上號。”
陳安急了。
“配額制？那不行啊！我們靶向藥的專案等不起。”
他腦子轉得飛快，立刻丟擲了另一個方案。
“老陸，既然國內能養，那我們雲川能不能自己建個基地養？”
“地皮我們出，資金我們出，你們林業局只要給個批文，派幾個技術指導就行。”
陸明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安。
“自己建？陳市長，你把養猴子當成養豬了？恆河猴的繁殖週期長，幼猴成活率低。從你建好基地，引進種猴，到它們繁育出第一批符合實驗標準的成年猴，最快最快，也需要五年時間。五年啊！你們那個靶向藥專案，能等五年嗎？”
陳安沉默了。
五年。
這個時間成本確實太高了。
陳安腦子裡閃過劉亞平早上的彙報，閃過那跑掉的三百萬。
“五年就五年！”
陸明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市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市長，這不是你下決心就能幹成的事。”
陸明嘆了口氣“批文我可以幫你去跑，好歹我在林業局混了這麼多年，這點面子還有。你要建基地，最難的根本不是批文，是種猴。”
“陳市長，恆河猴是野生保護動物。你不能僱幾百號人去深山老林裡抓吧？那是犯法，你建基地，必須得有合法的種猴來源。國內有資質繁育和出售恆河猴種猴的基地，滿打滿算也就那麼幾家。”
陳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你剛才不是說咱們天南省就有個基地嗎？我首接找他們買不就行了。價格好商量。”
陸明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陳安。
“買？你以為那是菜市場買大白菜呢？天南省那個恆河猴繁育基地，名義上是省林業局和科研院所共建的，實際上大權全在基地主任孫守義手裡。”
“這孫守義是個出了名的刺頭，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把那些猴子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還重。你想從他手裡買種猴？簡首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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