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衛生部那個劉建業現在不足為懼,王副出面肯定能按死他。但是國資委這個龐然大物,才是真要命!李保國要啥有啥,他要是硬插一腳,咱們天南省還真不好攔!”
“那怎麼辦?咱們雲川砸鍋賣鐵搞出來的東西,總不能讓他摘桃子吧?”
“他休想!”劉興國當機立斷“你給我聽好了!我明天下午就到!死保靶向藥主導權!今天不管李保國給你開什麼條件,你絕對不能鬆口,一個字都不能答應!聽見沒有?”
陳安拍著胸脯保證。
“劉書記您放心!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見李保國!我這就回黨校躲著去,他絕對找不著我!”
結束通話電話,陳安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中黨校,麻煩快點!”
計程車司機是個健談的京城大爺,看陳安火急火燎的樣子,樂呵呵地搭話。
“小夥子,跑這麼急,後頭有債主追啊?”
陳安嘆了口氣。
“比債主可怕多了。債主最多要錢,後頭這位是要命啊。”
半小時後,陳安火急火燎地推開黨校宿舍的門。
陳安剛把包扔到床上,準備去洗把臉冷靜一下,手機鈴聲再次催命般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一個京城的座機號碼。
陳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是誰打來的。國資委的專線,他之前見過一次。
毫不猶豫,果斷按下結束通話鍵。
兩秒鐘後,鈴聲再次響起,還是那個號碼。
陳安咬咬牙,再次結束通話。
對方顯然槓上了,第三次撥了過來。
陳安乾脆把手機關機。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只要我不接電話,你就拿我沒轍。有本事你順著電話線爬過來咬我啊。”
陳安西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長出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
李保國聽著手機裡傳來的關機提示音,不怒反笑。
他轉身跟秘書說。
“看到沒有?陳安心虛了,連電話都不敢接了。”
秘書轉過頭,小心翼翼地問。
“主任,何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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