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沓厚厚的報紙重重砸在諾華總部的會議桌上。
總裁保羅指著頭版頭條上打著馬賽克的照片，唾沫星子亂飛。
“一群蠢貨！拿著公司的分紅去包養情婦，還被私家偵探拍了個一清二楚！現在全歐洲都在報道我們諾華的高管是嫖客！”
保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首響。
“法務部，馬上起草解僱宣告，讓照片上這幾個蠢貨立刻滾蛋！”
法務部主管史密斯縮在椅子上，連連點頭，大氣都不敢喘。
保羅扯了扯領帶，強壓下火氣，掃視了一圈會議室。
“巴塞爾地方法院那幫官僚，平時處理個交通違章都要拖半個月。這次兩個小時就給咱們下傳票？絕對是羅氏製藥那幾個老傢伙在背後搗鬼！”
保羅雙手撐著桌子，死死盯著史密斯。
“我們在華夏起訴那個什麼雲川研究院的案子，進展怎麼樣？我要從源頭上掐死他們，讓他們連研發資格都沒有！”
史密斯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嚥了口唾沫。
“保羅先生，雲川市中級人民法院……把我們的起訴狀原封不動地退回來了。”
保羅眉頭一皺。
“退回來了？理由是什麼？”
史密斯翻開資料夾，念得磕磕巴巴。
“他們說……證據不足，且管轄權存疑，不予立案。那邊的法官還建議我們，如果有異議，去華夏最高法重新遞交材料。”
保羅氣極反笑。
“好一個地方保護主義！在他們的地盤，連法院的大門都不讓我們進！”
他一腳踹開椅子。
“保羅先生，那個叫小德的華夏律師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史密斯苦著臉補充，“他們現在正帶著人，在法院門口罵我們是吸血鬼。歐洲好幾家主流媒體己經在跟進報道了。”
“既然司法途徑走不通，那就打輿論戰！”保羅咬牙切齒“立刻聯絡路透社和法新社，下午就召開發佈會。動用我們所有的媒體資源，我要讓整個歐洲都知道，雲川是個靠偷竊技術生存的強盜！”
史密斯趕緊夾著公文包跑出去準備。
……
雲川市政府，市長辦公室。
門被推開，安德森滿臉堆笑地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男人。
“陳市長，這位就是羅氏製藥董事長的兒子，菲利普先生。”
陳安靠在椅背上，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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