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那行。我明天就把靶向藥的合成配方，低價賣給歐洲的黑市渠道，或者首接公開授權給印度的仿製藥廠。你猜諾華和羅氏的基本盤會不會被徹底攪爛？到時候大家一起死，反正我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菲利普被陳安這種打法震住，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華夏人如果真把配方給了印度，那整個歐洲的高階醫藥市場就全毀了。
他試圖討價還價。
“陳市長，研發中心代價太大了，我們建一個數據收集中心怎麼樣？”
陳安寸步不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必須是研發中心！初期投資不能低於三億歐元！少一分錢，這事都成不了！”
菲利普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咬著牙坐回椅子上，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雙方最終在食堂包間裡簽下協議。
羅氏出資三億歐元在雲川建研發中心，換取歐洲銷售代理權。
但協議里加了一項附加條款，最終定價需經雲川市政府稽核同意。
送走菲利普和他的團隊，李立國推門走進包間。
他拿起桌上的協議，翻看了兩眼，連連咂嘴。
“陳安，你這不僅破了諾華的局，還整來一座世界級研發中心啊！三億歐元，這可是三十多億人民幣！”
陳安拿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這算什麼，只是給雲川醫藥產業打個地基而己。後面的大戲還沒開場呢。”
過了兩週，雲川機場，天南省委書記劉興國和雲川市委書記李立國並排站著。兩人時不時整理一下領帶，手心全是汗。
陳安作為雲川市長，理所當然地站在隊伍最前面。他手裡緊緊拿著一份厚達二十頁的雲川市國家級科技創新示範區政策資金申請表。
他正低頭盤算著一會怎麼開口化緣，一架印著國旗的專機平穩降落在跑道上。
艙門開啟，一位平常只是在電視上看到的領導走下舷梯，副手王正平跟在後面。
劉興國趕緊迎上去握手問好。
領導笑著一一握手。輪到陳安時，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你就是雲川那個陳安？”首長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聽說雲川出了個厲害的市長，綁架院士，敲詐外企。”
周圍的幹部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陳安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首長，這絕對是造謠！您看看我們雲川，為了搞科研窮得叮噹響。市政府食堂都半個月沒見肉星了，全靠勒緊褲腰帶給國家幹事業啊！”
這番叫苦惹得首長和王正平鬨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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