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知道你可能還不信。但您先別笑！”
顧辰看著他，慢悠悠開口。
“您幼時家窮，覺醒了神寵之中稀有的器寵，可沒人識貨，被家裡送去鐵匠鋪打了三年鐵。”
小老頭的笑聲戛然而止。
“您天賦沒顯露的那幾年，跟村裡的王翠花眉來眼去。積攢了多年的靈石全被騙了去。”
“你你你！”
小老頭瞬間蹦了起來。
老臉漲得跟熟透的螃蟹似的。
伸手就要來捂顧辰的嘴。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這種事你也敢往外說！”
“我胡說？”顧辰往後退了一步，靠在鍛造爐邊，繼續道。
“後來您一氣之下出來闖蕩，又先後被兩個女人騙了感情，窮得連饅頭都吃不起。”
“最後在城外雪地裡快凍死的時候，是師孃救的您。”
小老頭舉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徹底確信了顧辰就是他收的徒弟。
自己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
不對，這事沒人知道。
估計是這臭小子灌醉的我！
“只是後來……”顧辰的聲音放輕了些。
小老頭想到了痛苦的過往，眼睛瞬間紅了。
顧辰走過去拍了拍師父的後背。
輕聲道：“師父，我會替師孃報仇的，別哭。”
一句話，像一根針，扎破了小老頭所有的硬撐。
他盯著顧辰看了足足半分鐘，粗糙的、佈滿老繭的手掌抹了一把臉，眼淚混著臉上沾的鍛造黑灰，抹得一道一道的，也顧不上擦。
“好小子——好小子——”
小老頭吸了吸鼻子。
上來就想拍顧辰的肩膀。
激動得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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