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本來與您相談甚歡,繼業還以為,可以免了這‘先禮後兵’的俗套了...”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李繼業又轉頭對守在門口的承業囑咐道。
“承業,你性子急,不如李四兒沉穩。所以要記住,用刀之道,在於快。狠。準!看好了,哥只教你一次...”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啊!!” 李福方起的驚恐尖叫戛然而止!
李繼業動如雷霆,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他已反手將李福狠狠摜倒在地!
膝蓋頂住其背心!腰間那柄新得的寶刀不知何時已然出鞘,冰冷的刀尖抵在了李福的肋間。
“抱歉了,叔公。”
李繼業抬頭,對著被李大。疤臉兒瞬間舉起的獵弓和承業抽出短刀控制住的里正叔公。李壽等人。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緩緩道。
“為了讓諸位明白,我今日並非是在俯首‘求人’。只好‘委屈’一下福二哥了...”
後半句,李繼業是低頭對身下瘋狂掙扎。嚇得屎尿齊流的李福說的。
話音未落,李繼業手腕微沉,那鋒利無匹的刀尖已順著肋骨縫隙,緩而穩地刺入了李福的身體。
李繼業頭也不抬,如同一位耐心的先生,對著緊盯著他的承業“講解”道。
“刀從這裡進去,很快,不疼。又可以避開心肺,拔出來也只會留一個小小的傷口。
但只要輕輕一扭,劃開臟器,他就會死掉——
...就像這樣...!”
李繼業說著,手腕極其微小地一旋。
“啊!!!不...不要!!!爹!大哥!救我!!!” 李福發出殺豬般淒厲的慘嚎,身體劇烈抽搐。
——噗嗤!
刀被猛地拔出,帶出一股鮮血!
李福捂著肋下,身體蜷縮得像只被扔上岸的蝦米,張大嘴巴拚命呼吸!
卻因極致的恐懼導致喉頭痙攣,僵直的肌肉又壓迫著肺部。只能發出“嗬嗬”的倒氣聲,臉色瞬間由慘白憋成了駭人的青紫色。
李繼業伸手像提一件物品般將他稍微提起些,讓空氣能進入肺部。
同時抬頭,輕聲對目眥欲裂的里正叔公和肝膽俱裂的李壽,笑著說道:“放心,沒傷及肺腑,死不了的。”
這句話不知是安慰還是更大的威脅,但里正父子二人聞言,那緊繃到極致的心絃,竟真的莫名鬆弛了一瞬。
地上的李福更是感受到空氣湧入,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人如同篩糠般顫抖,看向李繼業的眼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不等里正一家從這地獄般的煎熬中緩過神,李繼業又對著門口的疤臉兒一招手。
疤臉兒立刻開門,早已候在門外的李四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閃身而入,動作輕捷,眼含戾色。
里正叔公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與年齡不符殺意的半大少年,剛剛稍定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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