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能讓你等獨行,自然是相信咱家的承業敢打敢拼,會衝鋒在前,以後也會是咱們的槍鋒。”
承業一聽,胸膛挺得更高,咧開嘴憨笑,環顧左右。用力拍了拍手裡的棍子。
李繼業又看向四兒,柔和笑道:“咱四兒冷靜穩得住,定會抓時機,以後也會是大哥我手中最好的快刀。”
四兒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低了低頭,眼裡卻閃過一絲得到誇獎的暖意。
李繼業他看向縮在那裡的人,認可的笑道:“疤臉兒處事周全,眼力好,以後定是是我的耳朵和眼睛。”
疤臉兒聞言心中頓時一酸,趕緊彎腰, 連說“李爺過獎了”,臉上卻藏不住如釋重負和受寵若驚。
這一路他壓力最大,卻終於得了的肯定!
最後,李繼業目光落在秀娘身上,讚賞的神色特別明顯的笑道:“至於我家秀娘——”
他停了停,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慰和激賞道:“心思靈,看得清局面,能在亂糟糟的時候拿穩主意,調和身邊的人。
有你在,哥就能放心把後背交出去。這是能‘定盤子’的能耐!”
這番誇獎,層次分明,不光說了各人的特點,還隱隱點出了他們在隊伍裡的角色和分量。
而此刻聽到李繼業這麼高的評價,幾個人反應也各不相同。
承業撓著頭,嘿嘿直樂道:“大哥說得好!我就是打頭的!以後我還打頭陣!
...咱可是答應過爹和母親的。”
四兒抱了抱拳,笑道:“四兒一定會一直是大哥手中,最快的刀。”
疤臉兒更激動了,聲音都有點抖:“李爺這麼信我,我疤臉兒以後就是您的眼睛耳朵!絕無二話!”
秀娘被誇得臉頰微紅, 眼裡有點水光,她吸了口氣,壓住情緒,端正地行了一禮道。
“大哥的話,秀娘記住了。一定盡心盡力,不給哥哥丟臉。”
地上面如死灰的段景住聽著他們這番“兄友弟恭”。“上下齊心”的話。
再看看自己血流不止。已經廢了的右手腕, 最後一點盼頭也徹底滅了。
他掙扎著,用還能動的左手撐地,翻過身跪好,腦袋磕在地上,帶著哭腔哀求道。
“各位英雄!好漢爺!是我金毛犬段景住瞎了眼,冒犯了您幾位!栽在你們手裡,我認了!
這......這五十多匹馬,還有這匹赤炭火龍駒,我全都獻給各位,只求......只求好漢們高抬貴手,饒我們兄弟幾條賤命!
來世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
承業一聽,眉毛頓時豎起來,提著棍子往前跨了一步,粗聲喝道。
“你這人說的什麼屁話!宰了你,這些馬不照樣是我們的?憑什麼饒你?!”
這話一說出來,疤臉兒。四兒先是一愣, 隨即忍不住有點想笑,頓時連沉悶的氣氛都鬆了些。
秀娘更是用袖子掩著嘴, 眼裡帶著笑道:“二哥這話......倒真是實在得很,一點彎都不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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