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將被金所克,那重箭上又摻了黑狗血。
祂挑飛箭的瞬間,青銅戈上光芒暗淡,戈身銅鏽蔓延,胯下青馬連連後退數步,幾乎站立不穩,藤甲上幾片嫩芽瞬間枯萎。
可三將表現絲毫不影響火將——他縱馬前衝,直取承業!
“喝啊!!”承業見敵騎襲來,反而虎吼一聲。
他腳跟插入泥中,直沒至腳踝,穩住身形。雙掌還在發麻,乾脆徑直抱槍在懷,要以凡擊仙,以步拒騎!
“來——!!!”
火將面上漠然無情,那五官如同泥塑木雕,只有眼眶中跳動著兩團火焰。
祂縱馬衝刺,硃紅槍直刺而來,槍未至,熱浪已撲面,烤得承業臉上皮膚髮緊!
“擋——!”
一把長刀從側翼劈來,狠狠斬在槍桿上,卻被火槍一槍挑開!
刀身震顫,嗡嗡作響,持刀的四兒連人帶馬被震得側移數尺,胯下馬匹嘶鳴著,險些摔倒!
承業見此大喝一聲,不退反進!他拔槍出地,合身撞去,銀槍槍尖直刺火將馬腹!
四兒一刀被格開,見承業前衝而去,沒有絲毫猶豫,他一夾馬腹,甩刀再上,刀鋒從另一側劈向火將脖頸!
一步一騎,共戰火將!
承業刺將,四兒便斬人馬。承業刺馬,四兒便斬將!
二人忘死拼殺,竟生生擋住了火將前衝之勢!
可馬蹄聲再起——
水將已當先而來!他縱海青馬,提兩刃鐵槊,槊鋒直指馬上四兒!
那鐵槊破空,帶起一陣呼嘯,槊鋒未至,勁風已颳得四兒衣袍獵獵作響!
“喝啊!!”
旁側一騎猛然衝出!
是陳澤!他見此激昂一幕,熱血衝腦,兩眼赤紅,策馬提槍,硬生生攔截而來!
他的槍尖上裹著穢物,槍桿上纏著沾血的布條,整個人如同瘋虎,直直撞向水將!
水將臉色漠然無神,丈八鐵槊橫砸,直接磕飛了陳澤刺來的長槍!
隨後餘力不減,鐵槊橫掃,重重貫在陳澤鐵甲之上!
“噗嗤......”
縱使陳澤拚命側身躲避,還是被那餘勁捅翻下馬!
他身子凌空飛起,口中鮮血狂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泥水裡,濺起大片汙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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