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可將【神將】中的“土將。耐力”效果恆定加持於自身,無需每戰切換。
常駐狀態下,宿主體力消耗大幅降低,持久戰能力極強,如山嶽巍然。若再主動選擇土將,效果疊加,但不可超過兩次。)
李繼業隨意瀏覽完,便知老忠終於迎來了他的繼任者。
這一套詞條看下來,唯一有用的是“土將恆位”——體力消耗大幅降低,持久戰能力極強,這對他這種動不動就要連續廝殺的人來說,倒是實在的補益。
至於那“賭術精算”和“觀人識相”,不過是錦上添花的點綴。而那備註1的話語——“我只出最後一次千......四五六,給我大”。
他讀來更是毫無波瀾。在他這雙眼睛底下,在手上使功夫,無異於班門弄斧。
所以李繼業自己才感嘆,這些賭徒,是賭起來連自己都騙的人。
也就是因為這第一印象,當石勇張口時,不論他是要告發,還是想求饒,甚至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他都沒有了活下去的機會。一個人連自己都騙,別人憑什麼信他?
......
...
同一座城池下,燈光也在另一處忙碌著。
大名府留守司衙門後堂,燭火通明。一幅如同畫屏般的地圖掛在牆上,山川河流。城池關隘,用細筆勾勒得纖毫畢現。
一隻手沿著地圖上的城池輪廓緩緩挪移,指尖從大名府滑到東昌府,又移到凌州,最後停在滄州。
梁中書背對著門口,站在地圖前。他身量中等,肩背微微前傾,帶著文官特有的久坐案牘後的微駝。
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官袍,腰束金帶,頭上戴著展角襆頭,兩腳平直,一絲不苟。
頭髮花白,梳得整整齊齊,沒有一根亂髮。從背後看去,既有文官的雍容書卷氣,又有上位者的威儀。
“這麼說,東昌府兵馬都監也死了?”
燕青聞言立時看向盧俊義,嘴唇微動又閉上。他區區奴僕,這種場合,梁中書未直接問他,是不能搭話的。
盧俊義看了一眼燕青的口型,上前一步,彎腰伏拜,聲音沉穩道。
“小人怎敢說假話。不過是今日午間在城外遊獵,舒展筋骨,好後日為中書效力。
不意竟然遇見一逃竄匪寇,小人擒下他時,那人告訴我等此事。孰料那廝竟乘我等驚愕之際暴起反抗,卻撞上我等刀刃,死了。”
梁中書緩緩轉過身來,面容在燭光下明暗交錯,額前那兩道皺紋深深嵌進皮肉裡,像是在提醒旁人他的年紀。
他轉過身來。面容方正,額頭寬闊,眉心有一道淺淺的豎紋,那是常年皺眉留下的痕跡。
眼睛不大,卻銳利。看人時不急不慢,先把盧俊義從頭到腳剝一遍,
他既驚且憂——東昌府兵馬都監,正七品的武官,說死就死了!
加上之前的青州。滄州。凌州,這已經不是偶發事件,大名府周邊匪患的嚴重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再開口。梁中書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緩聲道。
”?呢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