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聞言一愣,心思瞬轉。他看了一眼田彪的臉,又看了一眼遠處那些官軍逃竄的方向,耳邊是廝殺聲。慘叫聲。馬蹄聲。
他立時爆喝道:“原來爾等是枯樹山喪門神鮑旭的人!敢劫梁中書的生辰綱,我必率大軍圍山,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槍尖一甩,“磕”飛田彪。山士奇。竺敬。方瓊等一眾兵器,撥馬一轉,殺出敵陣,往回路衝去。
官軍兵馬被他帶起一片,跟著他往回跑。
田彪見狀,大喝一聲:“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殺!”
十餘人立時衝殺而去,馬蹄翻飛,刀光霍霍。
陳雄見狀,立時鳥哨鳴與高天之上。
哨音尖銳,穿透廝殺聲,穿透山風,直入雲霄。
雲上的蒼鷹翅膀一偏,轉向滑向另一邊的方向。
......
花開兩朵,紫金山上坡的回程路上。
索超和周謹二人,獨逃于山道之上。
索超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左手還隱隱生疼,怕是骨裂了。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把衣袖染成暗紅色,黏糊糊的貼在皮肉上。
周謹不時左右回望,提槍戒備,槍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索超看向後方,思索一瞬,雙睛一凝,陡然出聲道。
“不對!此間必有蹊蹺!”
周謹聞言,立時疑惑道:“師傅,這如何不對?”
索超的聲音壓低了道:“梁中書謹慎之極,為了生辰綱已經單開城門,讓我們先出城。
一路未見生人,這些賊人如何知道我們的行蹤?更巧的是,又如何這般精準地知道我們的位置?
方才我們可是鬧了一陣,拖延了行程的,他們都如此巧合地堵到了!”
周謹一愣,勸慰道:“師傅,您多慮了。這紫金山是周圍群山要地,賊匪耐得住寂寞,幹守著便是,自然不是巧合。”
索超聞言怒罵道:“你個呆子!我們剛到樹便倒,鳥便驚,他們必然等待時間不短。
若無內應,他們這群匪寇如何坐得住?”
疼痛讓他思路越發清晰。索超咬著牙,一邊策馬一邊說道。
“方才匪寇攔路,未知敵情,我本欲結陣自保。孰料匪將衝來,王首將便迎了上去。
方才戰況緊急,我未來得及反應。現在想來,我本欲逃回本陣,他高喊一聲,結果軍陣大潰——這也太巧合了。”
周謹聞言,眼神一晃,聲音有些發虛道:“師傅您多慮了。王首將孤身攔敵,如此說他通敵......不好吧?”
索超聞言,立時忿聲道:“那匪寇武藝不凡,便是我遇上三人也是不敵。他武藝還不如我,如何能從那般多的匪首中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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