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發確定——你把我和四兒帶在身邊,卻再也不讓我們陷入險境。
曾頭市那一戰和這一次酣戰,我越發確定。大哥,你猶豫了。”
李繼業還在看著田彪的屍體出神,聞言一愣,看向依舊肅穆的承業。
承業毫不避讓,直視著李繼業的眼睛道:“父親那人我知道。被逼入絕地,自然會舍我們而保全你。
可但凡有一絲餘地,便不會捨棄我兄妹三人任何一人的性命。
可這不行的,大哥。你以前雖然輕浮些,以造反開玩笑,可骨子裡是硬到極點的。
現在雖然越發穩重了,可反而優柔寡斷起來。”
他抬手一指地上面北而跪的身影,沉聲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和四兒的影子。
我知道大哥心善,想把一切扛在身上,想庇護雛鳥於羽翼之下。
可地上總有對著天上的弓箭。我不怕死。
可我不希望有一天,大哥需要我獨當一面的時候,我完不成大哥託付的任務,只能如同他一樣,跪在地上望著大哥的方向。”
李繼業沉默了一瞬。山風吹過,吹得他的袍角微微揚起。隨即一笑,搖頭道。
“你小子,反倒訓斥起大哥來了。”
“大哥,不要再一人衝陣了。我可以的。”承業第一次打斷道。
李繼業笑容收斂。他看著承業稚嫩的臉——這張臉與青州父親李大山的面孔重合在一起。
他陡然一笑,拍了拍承業的肩膀,手掌落下去的時候用了些力道。
“去忙吧。”
承業立時興高采烈,點頭道:“大哥信我!”
他撥轉馬頭,往卞祥那邊去了。馬蹄踩在碎石上,又快又急。
李繼業坐在馬上,看著承業的背影,又轉頭看向田彪面北的背影。
——兩個背影,一個朝北,一個朝南。
他搖了搖頭。時間太緊,容不得此時細思。隨即翻身下馬,走到樹林之中,喚來陳澤取更換的衣服。
樹林裡光線已經昏暗,陽光從枝葉縫隙裡漏下來,在泥地上灑了一地碎金。
陳澤遞過來一套乾淨的衣袍——深色短打,尋常人穿的衣裳。
李繼業卸下鐵甲,蹲下身,從水袋中取水潑在臉上,一邊洗去汙漬,一邊瀏覽著詞條。
叮——
獵殺四大寇田虎麾下,山士奇。攥取詞條:
【混鐵擎天】
】。紫:質品【
。巧破力以擅尤,沉力大勢擊砸砍劈,時兵型重使運。人常超遠,長綿厚渾力膂臂雙主宿:”山拔力膂“:1果效【
】。兵失必戰久,裂崩口虎。麻痠臂手敵令,制續持力膂憑可,相刃兵敵與
。矢流及刺槍。砍劈面正下攔可,橫一臂雙,時擋格兵長型重等鐵鑌。鐵渾以主宿:”攔橫臂鐵“:2果效【
】。穩越擋越而反,痠臂手致導會不擋格續連。效之盾人有,擊攻端遠擋抵將主或卒兵的後為前陣在長擅其尤
。垮沖面正被易不,嚴為更勢架防,升提得獲屬全自,時勢劣落自且,形地等道山。路窄。門城。隘關要險守據主宿:”關壺鎮虎“:3果效【
】。撼難敵,固穩顯更型陣,防協卒兵有下麾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