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今夜我們再打草驚蛇一下,他們必然不敢在此地久留,當遠遁他鄉,看一看時局再說。”
曹猛兇狠道:“若是他們認命,就不走呢?”
李繼業虎目一抬,仰頭一飲而盡杯中茶,把杯子往桌上一頓,“啪”的一聲,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他的聲音不大,漠然道:“既然他都認命了,那自然命,我就收了。
即便梁中書到時候真疑心我等,難道他還有證據不成?不過麻煩些罷了。
世間的事情,總是兩權相害取其輕的。”
此言一齣,眾人立時點頭。曹猛轉身就走,急切道:“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人手。”
話語方落,就與張承贏撞了個滿懷。
張承贏顧不得揉肩膀,立時對李繼業道:“鄆哥兒傳來訊息——盧俊義和燕青跑了!”
眾人紛紛看向料事如神的李繼業,眼中滿是驚訝。
李繼業聞言也是一怔,隨即笑道:“那燕青當真果斷,做個小廝太屈才了。他們準備什麼時候跑?”
張承贏一愣,指了指外面,氣喘吁吁道:“已經跑了。據鄆哥兒所說,你們前腳走,他們後腳就兵分兩路。
那燕青去城門打探是否開門,盧俊義牽著馬匹就到,兩人立時便混出了城門。
鄆哥兒他們沒馬,回訊息慢了些。估摸快馬加鞭,已經奔出去十幾裡地了。”
李繼業聞言,也吃驚地回憶道:“這燕青......這麼果斷?”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此時他府宅之中,誰在打理生辰綱錢財?”
張承贏立時道:“說是大名府的一應事情,全託給那主管李固了。”
李繼業聞言,面色古怪——原文就是這李固與盧俊義老婆有染,這不是丟下老鼠與米缸在一起嗎?
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又放下,慢悠悠道:“有些意思。”
......
另一邊。
留守府書房,燭日照斜陽。
梁中書剛坐下,茶還沒端穩,一個小廝從外面疾步跑進來,撲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道。
“留守相公,盧......盧俊義跑了!”
“啪——”梁中書猛地起身,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碎成幾瓣,茶水濺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小廝,聲音都變了調道。
“你說什麼!盧俊義,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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