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耀,廖智,我也聽明白了,就是不能惦記不是自己掙的錢。
你要是敢花爹、媽的錢或者不是正道兒來的錢,老天爺就拾掇你。
讓你生病、遭災、天打雷劈,反正沒好。
自己掙的才是自己的,老天爺不收拾你,讓你好好的活著。”
楊五妮拽著自己的一個辮子,把自己理解的意思說給屋裡人聽。
“嗯!五妮,就是這個意思,說的通俗易懂。”張長耀對著楊五妮豎起大拇指。
“世人不知有輪迴,妄把豪奪當應為。
今時錯把心田昧,他日厄運怨天雷。
蒼天自有憐人意,奈何人心欲成堆。
有朝一日撒手去,空留淚眼望床幃。”
廖智趕緊拿出紙筆,把自己的詩詞寫下來,念給張長耀聽。
“廖智,可惜沒有人能懂這些,要不然就不會有人與人之間的百般算計了。”
張長耀坐在張開舉對面幫他倒酒,心裡的感慨不比廖智少。
“你聽聽,他們就這樣說話,你能聽得懂嗎?
要我說還不如找一個粗的啦的老百姓,最起碼說話咱知道啥意思。”
楊菊花碰了一下夏文清,話裡話外都是不想她和廖智在一起。
“西姐,你還有事兒嗎?”楊五妮看著楊菊花一臉嫌棄的下逐客令。
“五妮,我有事兒,咋能沒事兒瞎出溜,那不是閒的嗎?
包裹裡的小衣服都你小外甥穿剩下的給聞達拿來穿,你看看大小,不行就改改。
還有……還有就是王所長想讓我幫忙問問這丫頭找不找婆家。
他相中這個丫頭了,想讓我在中間給保個媒。”
楊菊花把花布包裹包了起來,推進炕裡頭。
“西姐,我都懶得說你,你這長得是眼珠子嗎?
人家廖智和老丫在搞物件,你長的這個燈泡看不出來啊?
廖智身子虛,老丫在身邊跟著給他針灸我才能放心的讓他走。
要是換了別人,誰知道他原來啥樣兒,誰能知道他著活蹦亂跳的人還需要照顧?
老丫跟了廖智也不能遭罪,我家廖智會心疼人還有錢。
多好的一對兒,你幹啥要來橫插一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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