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仲秋就不行了，沒出過力，鐵鍬戳到石頭砬子上人就懵了。
又不敢去問張長耀，怕張長耀明天不讓他跟著幹活兒。
實在著急就蹲下身子用手摳，摳的手指蓋兒裡都是土。
其他三個人看著笨成這樣的老師，心裡擔心孩子們的前途。
“隊長，我就說一無是處是老師，你還和我犟。
你看看那個撅著屁股拿手挖探藏坑的傢伙，照見現實了吧？”
小四川標註好具體方位，沒事兒的拉顧照聯看挖坑的幾個人。
“哎！這也不能怨他，你說老師和我們能是一路人嗎？
路剛走明白就去學校上學，等學上完，直接上班。
一個鍬鎬不摸，沒接觸過社會的人，你指望他能幹啥?
人啊！不在人群裡翻滾他幾年，說的大道理都是空話。
你真讓他給你舉例說明，他整出來的那一套也都是書本上的陳芝麻、爛穀子。
他自己沒有東西、沒有本事，離開學校連口飯都掙不來。
只要他把書本上的整明白，別誤人子弟就行了。
教孩子們咋在社會上混出個一席之地，我看還是算了。
南牆還得是自己撞的印象深刻，彎路走多了自然就知道騎驢沒有馬快。”
顧照聯突發感慨的說，把小四川說的愣住。
心裡想起了自己剛畢業來到地質隊的時候，犟的誰說啥都聽不進去。
把劉立和姚陽氣得直跳腳，恨不能給他兩個大耳刮子。
只有顧照聯同意他的說法兒，讓他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
最後活幹了，累捱了，結果卻和想象的背道而馳。
顧照聯沒有說他，他再犟的時候，還是讓他自己去幹。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老一輩子的經驗值千金。
也收斂了自己的小脾氣，乖乖的聽領導安排。
“長耀哥，我手疼。”
齊仲秋扛不住了才舉著兩個腫成十根蒲棒草一樣的手指頭給張長耀看。
“仲秋，你拿著鐵鍬，插在地上看著我咋整。”
張長耀語氣平緩的指揮齊仲秋，齊仲秋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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