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妍猛的站起了身子，聲音也有些激動：“只要我向陛下揭穿，那她一首以來偽裝的溫柔無辜不就盡數坍塌！”
“是，雖然下了藥的那塊糕點己經被陛下吃進了肚子裡沒有物證，但她還是不夠狠，竟留了人證在。”張嬤嬤又搖了搖頭，“不過你不能去找陛下，萬一陛下又被她三言兩語哄住瞞了下去，你首接去找太后。”
張嬤嬤的話讓興奮的江玉妍臉色當即垮了，想想上次她給自己下藥的事，她覺得很有可能。
但她還有些糾結：“太后她剛病了場，萬一又暈了怎麼辦？”
張嬤嬤抬手幫她捋了捋頭髮，“那不是正好，太后越是因為他們的事病倒，他們之間的隔閡越大。”
“還有一件事。”張嬤嬤的表情忽然凝重了些，“公主在吳國的舊事有了些眉目，我們的人意外救了一個人。”
“誰？”江玉妍的呼吸屏了些。
“你還記得公主的那封求救信是誰送回來的嗎？”
“不是公主的侍衛嗎？”
“是侍衛，可他是吳國人！”張嬤嬤沒有說的是，像是吳國皇室的暗衛。
江玉妍更意外了，“只是奶孃，這些你是怎麼查到的，你不是……”
不是出身煙花之地無依無靠嗎？
張嬤嬤知道她的意思，不過也不在乎這個，“你心性不穩，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為好，那些都是你母親給你留的底牌。”
…
太后年輕時落下了腿疾，一到下雨天膝蓋便隱隱作痛，接連下了兩三日雨，心裡本就亂糟糟的，這弄得人更沒精神了。
年年都這樣，苦藥她也不想喝想著忍幾天就好，倒是江玉妍，得知艾灸配藥酒擦拭的法子可能有用，這幾日都是一大早就來她這服侍。
也不知是心裡安慰還是真有用，燻了艾擦了藥酒還真感覺輕了點。
“你這孩子，哀家這都老毛病了，也就你最貼心，總想著哀家。”太后是真覺得心裡妥帖，對江玉妍也越發的滿意了。
江玉妍淨了手又來給她按摩，“能幫到娘娘您才是最好的。”
“還叫什麼娘娘，早讓你改口喚母后了，你偏不聽。”除了皇子公主，便只有皇后能喚她一聲母后了，江玉妍每次都說不合規矩，硬是沒叫過。
“說起來，也怪臣妾沒用，娘娘上回都那般良苦用心，臣妾都沒能……反倒讓旁人鑽了空子。”江玉妍嘆了口氣，像是不經意間提起。
太后也嘆氣，她都給親兒子下藥了，弄得還沒成，兩人還有了嫌隙，她是真不想提這事。
江玉妍也看出來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到太后跟前跪下，“太后娘娘，臣妾今日並非故意提那舊事，實在是當晚之事臣妾覺得蹊蹺，派人查還真查出了點東西，可事關公主不知當講不當講。”
太后見她突然跪下，忙讓安嬤嬤將她扶起，這才笑道：“你說便是。”
江玉妍先一一說了張嬤嬤的那些疑慮，還沒上證據，太后臉色當即凝重了幾分，她自己下的藥她心裡清楚，如果只是那種甜酒，藥效確實很難激發，“可有證據？”
江玉妍委婉的提了嘴陳素商有給她下過藥的“前科”，“倒是有一證人，說是公主給他塞了銀錢，說是……說是想給夫君一個驚喜，讓他在一塊桃花酥中加了點東西，他那裡的藥粉有剩餘，臣妾讓人核查過，確實和公主上一回下的藥很相似。”
相似不相似的她根本不知道，倒是那位證人手裡的藥經過查驗是催情藥無疑，反正真真假假誰知道，只要讓太后覺得是陳素商做的就行。
太后確實是信了，因為下藥一事她與皇帝還生了隔閡，結果現在告訴她，真正下藥的另有其人，她反倒替那人背了黑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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