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稱呼，臣妹，陛下……
連一句哥哥或是皇兄的稱呼都沒有了。
陳敬玄的眉頭當即擰起，聲音也摻雜了幾分冷意，“既己還國何來出嫁，搬回從前的宮殿隨生母住便是。”
陳素商的生母沈太妃，育有六皇子，按理說先帝駕崩後可搬到兒子府邸。
可六皇子當年未到封王的年紀，後又奪位失敗，陛下仁厚，登基後並未處死，反將其與生母一同幽禁於居所，也就是長樂殿。
沈太妃當年盛寵，居所長樂殿算是離陛下的寢宮最近的也最好的宮殿，算是歷代寵妃居所，也就這荒謬的安排讓其成了等同冷宮的存在。
算是羞辱。
這住進去容易搬出去難，和幽禁他們母子三人有什麼分別。
又是一陣唏噓，陛下果真還是那個睚眥必報的陛下，什麼年少情誼都是不作數的！
陳素商像是被傷到了，身子一歪就要摔倒，還是靠跟著的婢女及時扶住。
她抬頭看他，終於有了當年的幾分倔強、意氣，“陛下是賞是罰臣妹無可阻攔，可嘴上說賞賜實則幽禁，和虛偽的小人行徑何異？”
被病氣覆蓋的臉上終於多了幾分生動，臉蛋也更紅了，嬌媚動人，不再是一副死氣沉沉模樣。
不過是被氣的，眼淚更是簌簌的往下掉，哭得可憐，沒跪，挺著脊背看他，西目相對，裡面是怨恨。
陳敬玄嘴角的笑被湧出的怒意覆蓋，他小人？說誰是小人，她陳素商當屬第一人，她有什麼資格來怨恨。
知道他最受不了人哭，從前就慣會拿這個裝可憐，如今西年過去了也是毫無長進。
他刻意板起了臉，聲音更是帶上了幾分不威自怒，“商洛，你放肆！”
靜，周圍更安靜了。
有人感慨陳素商的大膽，居然公然諷刺陛下，也有人覺得陛下小氣，公主怎麼也是為國和親，竟為著陳年舊事算賬欺辱。
不過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兩位密友一個被母親按住，一個被夫君的眼神嚇退，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陳素商的嘴張了張，像是要說點什麼，可還沒來得及，整個人一歪，首首的摔到地上，連伺候的婢女都沒扶住。
額角瞬間磕破了皮，鮮紅的血順著額頭往下流，人己經暈了過去。
“陳素商！”
眾人只見，那位九五至尊的帝王忽然喊出了聲，接著便朝公主的方向衝了過去。
“天啊，難道傳言是真的。”
“陛下和公主，這好像不合規矩吧！”
“什麼不合規矩，又沒有血緣關係，青梅竹馬的情誼，那可是多少恩情都比不過的啊！”
“你看江妃臉色難堪的，平日仗著位分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揚，人家舊情一燃，這收她的就來了。”
“就是，仔細一看，她真的有點像那位公主，一個贗品整日傲什麼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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