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妍走之後，陳敬玄並沒有離開瑤光殿，不是留宿，他們是“兄妹”，真留在這，第二天彈劾的摺子能把麟趾殿給淹了。
就是有點累，他在軟榻上多靠了一會兒。
“陳嵩，去拿點酒來。”
陳嵩應了句是，轉身要去，陳敬玄又抬手攔住了。
“罷了，不早了，去看一眼公主，回宮吧。”
陳嵩又退出去，關上了殿門。
穿過內殿的屏風，就是一張花梨木狐裘暖榻，旁邊暖爐燃著，上半身蓋的嚴嚴實實只露了雙眼睛，雙腿卻大咧咧的露了大半。
陳敬玄掀了帳幔，一眼就看到了她那雙白的晃眼的腿，大腿也很細，內側的肌膚格外嬌嫩。
她身上好像沒有哪處是不孱弱纖瘦的，在吳地，到底是受了多少苦。
陳敬玄一把拉過被子蓋住，又掀開了蒙在她臉上的，露出的臉蛋通紅，他伸手摸了摸，細嫩、柔弱，軟的他粗糲的指腹往下一按好似都會留下印記。
她好像睡的很熟，連帶著小榻上的宮女都沒有警惕心，他進來這麼久都沒有察覺到。
陳敬玄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微張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她睡的並不安穩，臉蛋一歪，指尖不知覺滑到了她口中，他下意識攪了一下，溫溫熱熱的。
不知道親起來是不是這種感覺，還是說，或許親一下，了卻了這麼些年不得的執念，他會發現，其實就那樣，然後就不會再胡思亂想。
“唔。”
像是小貓那樣撓人的，軟綿的聲音，陳敬玄嚇得起身。
人沒醒，只是睡夢中掀了被子，似乎是熱的，所以她剛剛露出雙腿是在散熱。
這一掀，她身上是件抹胸寢衣，很透，有種欲露不露的感覺，不過那裡，倒是不瘦。
陳敬玄不敢再看，怕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大步走了出去。
也就沒有看見，熟睡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眼，笑盈盈的盯著他離開背影，喃喃道：
“還以為，他會親下去呢，膽小鬼。”
*
第二日，章華殿。
剛散了朝，陳敬玄剛出大殿就接到了急報，就到了書房這邊，準備接見幾個內臣。
最先到的是盧維楨，他打著哈欠，手裡捏著塊白玉髓手串把玩。
“一大早眉頭皺成這樣，真憂心那幾個案子？”
“朕是國君，憂國憂民難道不好？”
盧維楨搖了搖頭，但先誇，“是是是，陛下最是賢明，但只怕，今日這憂是為剛回來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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