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話幾乎同時落下。
陳敬玄愣住了，“什麼做妾？”
他跟前的人好似更委屈了，“阿玄，你混蛋，你佔我便宜，還不想負責。”
哭得身子一顫一顫的，可憐極了。
陳敬玄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拉她坐到了窗邊的軟榻上，“你說清楚，是想起來了嗎？”
陳素商哽咽著被他捏住了臉頰，嘴裡是斷斷續續的控訴，“那天你親完就翻臉，我回去之後哭的近乎暈厥，迷迷糊糊中就想起了一些東西，想起你說要娶我，把我身子都看光了，又趁我失憶，說把我當妹妹。”
“你暈倒了？怎麼沒聽太醫說？”陳敬玄皺眉，深覺太醫院那群傢伙拿著俸祿竟還敢欺上！”
陳素商搖頭，“不怪他們，是我不許他們說的，我要一個人悄悄病死，要你後悔。”
最後那句話有點小孩子氣，陳敬玄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後面還有不舒服嗎？”
“沒有了。”
“那你記起了多少，之前嫁人的事呢？”
陳素商搖了搖頭，“記不得，只記得你說要娶我。”
陳敬玄只好又叫了太醫，刨除兩人親暱那些事，把她恢復的情況說了遍。
太醫說，可能是前幾天發熱刺激到了腦袋，所以才記起了一些，“陛下若想讓公主早日恢復，可帶她去故地重遊，或者是受刺激，可能更快恢復。”
*
送走了太醫，陳敬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心情。
他一首想讓她恢復記憶好算賬，可是想到她會恢復那些痛苦的，那還不如一首忘著。
“商洛，我……”陳敬玄抬手想摸她的臉。
陳素商後退一步躲開，眼中含淚，“你別碰我！”
陳敬玄身子一僵，臉色難看的厲害，他硬是拉著她的手腕，把人禁錮到了懷裡，她掙不開，只能抱著他哭。
記憶又多了兩年多，她的心智顯然成熟了些，沒之前那樣好糊弄了，“是你不讓宮人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對嗎？”
陳敬玄嗯了聲，“那些不好的東西，我不想你記起。”
“我那個死去的夫君，到底有多不好？”
陳敬玄想了想吳國上下對前吳帝的評價，殘暴、好色、酒肉池林，最後評價了句：“人渣。”
陳素商又哭又笑，她不知道該怪誰，怪他違背了承諾沒有娶她，還是怪父皇把她許給了旁人。
“可是我的記憶裡，全都是你愛我的樣子，哥哥，阿玄，我該怎麼辦，我明明記得，你說要娶我，說此生只愛我一個。”
我的記憶停留在你最愛我的那年，可現實中你己經有了旁人。
所以她無法接受，這兩日一首躲著，不願見他，裝作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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