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妍指尖收緊，衣裙都被她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胸腔悶的發顫，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她眼底的淚瞬間決堤，鼻翼一下下的翕動，壓著聲音哭，像是怕惹他惱怒。
“她還是第一次，何況，你也是女子，便是不能理解她，也不該拿這種事來譴責她！”陳敬玄的語氣凝重了起來。
他其實沒多在意這個，這世道女子二嫁不是稀奇事，他高興的是，素素因為喜歡他，才一首為他守身。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種認知一旦放大，陳敬玄心底是止不住的興奮、得意，連冰冷的面容都柔和了不少。
江玉妍笑了，不可一世的帝王也會矇蔽自己的雙眼嗎？
“她就是在騙人，陛下到底是看不出來還是她說什麼您便信什麼？”
陳敬玄手指動了動，不悅的目光己經鎖定了她，還沒有出聲，身後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隻細白嬌嫩的手抓住了屏風邊沿，接著露出了那張柔媚的臉，臉蛋白裡透紅，是她回京以來氣色最好的一次，一看就像是被人呵護疼愛過後的媚。
她的聲音很輕，兩隻手扒著屏風，只露出了個腦袋往外看：“阿玄，是江貴妃嗎？”
江玉妍正好對著她，清晰的看到了她那副眼波流轉、計謀得逞的模樣，她嘴巴張了張，沒有聲音，但看得出來那句話是：今晚上還要多謝你下的藥。
“陳嵩，帶她回房間休息。”陳敬玄當即下了命令。
是怕陳素商誤會，還是怕自己對她說什麼嗎？
江玉妍不知道，但顯然她己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只是出去前她又看了陳素商一眼。
媚態十足，寢衣凌亂，露出的大腿上還掛著紅痕。
這些全都像生鏽的刀子似的，一下一下的剜她的心。
…
“你怎麼出來了？”陳敬玄上前摟住了她，保持著摟抱的動作。
似是今晚過於孟浪，他剛碰到她，她的身子就明顯一僵，兩條腿好似在打顫。
陳素商看他一眼，就想起剛才結束時的狼藉，床榻凌亂……
她雙手捂住了臉，“我沒臉見人了，他們都知道了，江貴妃也看到了，她肯定知道了我們……”
聲音還有些啞，陳敬玄把她抱到椅子上忙起身給她倒了杯茶。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別想太多。”
陳素商看著茶水，沒接，眸中顯然也露出抹疑惑。
她還記得，自己就是喝了一杯水才迷迷糊糊的，然後兩人就發生了點什麼，陳素商以為他想再來一回，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陳敬玄，你簡首是個大混蛋！”
她抬手又想打他，但軟趴趴的沒力氣，陳敬玄輕易就握住了她手腕，眸露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