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玄眉頭皺得很深,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陛下,相看確實是她主動提的,您為了他又是和太后爭吵又是平息流言,可她呢?隨隨便便就把陛下您往外推,公主她根本不愛您啊!”江玉妍試圖說點什麼讓他改變心意。
陳敬玄的眸光也確實因為她這話閃了一下,但到底沒說什麼。
江玉妍看到了,但心裡清楚,陳敬玄不可能因為她一句話就放棄,只需要,心裡有那根刺就好了。
她任由眼淚掉下來,聲音也帶著點小心翼翼:“陛下,求您,不要趕臣妾走。”
她乞求似的看向他,“臣妾是真心喜歡您的,只要能留在陛下身邊,旁的都無所謂,便是陛下要立旁人為後……我也心甘情願,我不妄想什麼皇后之位我只想要你。”最後一句話略帶些酸澀。
她這樣謹小慎微,反倒弄得陳敬玄不是人,只是,想到素素,他混亂的心便堅定了一些,
“江玉妍,朕不會幸你,也不是要趕你走,只是給你一個選擇,你怎麼選,朕不會干涉,更無法強迫,也希望你,不要後悔。”
這算是最後的忠告了,若日後她再覺得委屈,那很遺憾,他己經提前警告過了。
江玉妍咬了咬下唇,臉色發白,可最後還是堅持道:“臣妾要留下。”
她忍了西年,不是要去做什麼公主的,更不想把唾手可得的後位拱手於人。
現在太后支援她,部分朝臣支援她,後宮的那些妃嬪更是比不過她,走到那個位置就是時間問題。
就算陛下再喜歡陳素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鴻溝,先前那份聖旨,還有今日的選擇,都說明他暫且沒有辦法,只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
可憑什麼?
憑什麼她一定要讓給陳素商,皇后之位是她的,日後的太后之位也只能是她的。
所以她堅持留下,陳素商要男人的心,就給她,她現在的目標只有那個位置,只要得到了,她就不算輸。
至於陛下說的不會寵幸她,奶孃說了,男人一向具有劣根性,她不信陛下能十年如一日的守著一個人,她總能再見天日的。
回到凝暉殿時天色己經開始暗了,江玉妍把自己封在被子裡偷偷哭了很久。
張嬤嬤看到只是嘆了口氣,讓人把晚膳又熱了熱,這才走了過去。
想謀求男人真心的人啊,最終都會輸的一塌糊塗。
屋子裡很暗,沒有點蠟燭,在黑暗的環境中所有的聲音都會被放大,江玉妍也知道是張嬤嬤來了。
她孫子病了,這幾天常往外跑,今天一大早又出宮了,還以為她今晚回不來呢。
“奶孃。”江玉妍從被子裡出來,突然抱住了她,“奶孃,他不想要我了,為了那個女人居然想把我趕出宮……”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無非是涉及情愛二字 哭得不能自己。
…
同一時間,另一座宮殿裡。
陳素商躺在龍榻上,享受著宮人送來的點心,還看上了即時“連續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