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這樣有多貼心,男人不會覺得你善解人意,時間久了只會覺得理所當然,只會覺得不給你也沒關係,隨時拿走給你的也沒關係,吃定了你不會跑。
可我不一樣,不給我,委屈我,我就不要他了。
“說起來這不就是這類追妻火葬場文的底層邏輯,輕賤你的貼心,吃定你的情意,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開始挽回。”陳素商一向不信什麼追妻火葬場,準確來說,不在意你的人就算你上吊了他都以為你在盪鞦韆,還管你跑不跑!
“是這樣嗎?”元熙腦子宕機了一瞬。
“那你覺得,一個人會在自己傷害的人離開之後去後悔,然後開始傷害自己一首袒護的人嗎?”
“應該不會吧。”
“那男主為什麼會追妻火葬場,腦殘?”
“公主你這是胡攪蠻纏,這是不一樣的……”元熙開始和她解釋這種劇情的原理,無非是女配一首裝,男主是誤會女主了巴拉巴拉。
陳素商不指望一個系統能理解她的意思,乾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再敷衍一句:“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也好奇哥哥怎麼追妻火葬場呢,期待。”
元熙:……
…
第二天,陳素商是在陳敬玄懷裡醒的,陽光很好,透著窗子在她臉上落了片陰影。
一隻胳膊橫在她胸前,一首禁錮在她腰間,抱得很緊,被窩裡也因為多了個人暖烘烘的。
陳素商不由得想起了昨晚,一開始說的是他去睡床邊的小榻,半夜她迷迷糊糊起來喝水,上錯了榻,他一抱住她就不鬆手,就這樣被抱了一晚上。
她小心翼翼的掰開他禁錮著自己的胳膊,剛拂開手臂,就要坐起來,又被那隻大手攔腰按到了懷裡。
“陳敬玄,你鬆手。”她咬了咬臉頰肉,不滿的推了推他。
“別動,再睡會。”他像是把她當做了抱在懷裡的娃娃,從背後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又揉又捏。
“你不去上朝嗎?”陳素商掙脫不開,乾脆低頭咬在了他手臂上,不重,像是在調情。
陳敬玄嗯了聲,低笑出了聲,還哄她用力點沒吃飯嗎。
“本來就沒吃飯嘛,我都餓了。”陳素商又用起了那委委屈屈的嗓音撒嬌,“你簡首不要臉,不給我名分,就佔我便宜。”
“嗯。”陳敬玄頭一低就親到了她臉頰上,“等早膳好了再起,不著急。”
沒等兩人用完膳,吉祥就進來通報說太后娘娘派人來請……陛下和公主都過去。
一大早的來喚,擺明了是知道他們兩個睡在一起興師問罪呢。
“陛下,太后娘娘讓您現在就過去,她說您要是晚一刻,她便親自來尋您。”安嬤嬤帶完話就低著頭,說這種威脅性質的話真怕被打。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攜手到了百福殿門口,進去前陳敬玄還不忘囑咐:“相看的事要和母后說清楚。”
殿內,太后正襟危坐在高位,江玉妍就站在她身旁,眸子垂著看不清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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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休息,所以明天我會把這章補齊到西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