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玄的表情都明亮了起來,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將人拉到了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頸處,眸中染著層化不開的柔情。
“素素,你不要騙我。”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唇瓣貼了上去,不同於她剛剛的輕啄,動作急切的像是飲鴆止渴,怎麼都不夠似的。
陳素商感覺自己的嘴巴要破皮了,腿也有點軟,和沒骨頭似的癱在他懷裡,腦袋嗡嗡作響。
漂亮靈動的眸子都氤了層水霧,小聲喘著氣,像是任他採擷的花骨朵,乖巧的不成樣子。
陳敬玄沒忍住,捏了下她的臉頰,很軟,又嫩,輕輕一碰就落下紅印子。
指腹擦過陳素商有些紅腫的嘴巴時,她像是刺痛到了,張嘴咬了一口,再惡狠狠的吐出句:“不許親。”
這副樣子在陳敬玄看來毫無威懾力,反而更想親了。
“朕是你的夫君,親一口怎麼了。”他也不走了,外衫一脫首接上了她的榻,理所當然的霸佔了大半位置。
“你才不是,你是江玉妍的夫君,你是後宮妃嬪的夫君!”陳素商說這話時還故意往後退了兩步,“這是我的床,我沒有同意你上來!”
寢宮就這麼大點地方,陳敬玄果然臉色變了,大步過來拉著她就上了榻,她倔強的不肯抬頭,明顯是介意的。
陳敬玄很高興,這起碼說明她是真心喜歡他的,所以才介意妃嬪的存在。
只是想到要說的話,先一步紅了耳朵,不自覺別看了臉,“那天晚上,我也是頭一回。”
“什麼意思?”陳素商一臉茫然。
“朕先前也說過了,不喜歡江玉妍,更不會和她圓房,其他妃嬪亦是如此,中藥那晚,朕也是第一次。”陳敬玄輕咳了聲解釋。
“所以,不要再說朕是她們夫君這種話了。”他揪著她的衣角的力度忽然加重,語氣愈發不自然,“……我是你的。”
“那你為何,為何還要選秀。”說不喜歡她信,可要說他守身如玉,一個皇帝做到這個地步,說出去誰能信!
“江玉妍她曾救過朕,為了朕確實付出不少,嫁給我是她唯一的心願,母后也喜歡她,於情於理我不得不封她為妃。”
“可是朕又不喜歡她,若只封她一人,豈不是被那群大臣說是為了她空置後宮,乾脆就選秀選了幾個。”
“當然,朕從未碰過她們,所謂侍寢,也是兩床被子純聊天,為了堵那幫閒的只會盯著朕後宮看的人的嘴。”陳敬玄再次強調。
“你那個時候……朕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前些天合八字也只是為了應付母后,為了堵那些老臣的嘴,朕若真的屬意她為後,不會到現在還拖著,素素,你信我一次,好嗎?”
“好。”
陳素商的回答很乾脆,一首氤在眼眶的眼淚終於掉了下去,她整個人撲到他懷裡,身子一顫一顫的,眼淚全抹在他衣裳上了。
“我不在乎。”她搖了搖頭,“我不在乎那些,我只需要知道你只喜歡我一個,以後也只有我一個就好了的,阿玄是帝王,我理解你的身不由己,就像我當初和親一樣。”
和親。
當年所有人都說,她和親是為了給胞弟鋪路,可是他不信,他始終覺得,是父皇強迫的,所以果然如此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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