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像針,落在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又落到和昨日怨夫氣息截然不同的謝遠身上,氣氛莫名沉冷下來。
“玩得很高興啊,梔梔。”齊黎朝雲梔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幾乎落不到眼底,莫名叫人心頭髮毛。
裴然也幽幽地看了過來,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恨不能立刻衝過來咬死勾引主人的小三。
雲梔:“……沒、沒有吧。”她乾巴巴地說。
和他們對上視線時,雲梔下意識甩開了謝遠的手。
雖然不知道在心虛什麼,但就是好心虛……
齊黎表情沒這麼冷了,裴然神色也好看了點,反倒是謝遠臉上的笑意冷了起來。
“怎麼,梔梔沒選擇你們,選了我,讓你們很不爽?”他還挑釁。
“你別說話了。”雲梔偷偷踢了他一下,生怕謝遠燃起戰火,然後禍及殃魚。
謝遠根本不帶怕的:“我說的實話而己,受不了是他們的事。”
說完這句話,齊黎和裴然還沒說什麼,最邊上的陸辭首接嗤笑了一聲,視線陰沉沉地盯著他們。
雲梔:“……”
不知道為什麼,更心虛了。
“只、只是在拍節目啦……”她期期艾艾地解釋了一句。
謝遠完全不吃壓力,施施然道:“沒錯,梔梔說得對,知道什麼叫一日戀人嗎?”
他笑著道:“今天還沒過去,梔梔自然還是專屬於我的戀人。沒有名分的賤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堵人,還沒上位就開始吃醋?這副嘴臉未免也太醜陋了些。”
雲梔:!!!
謝遠敢說雲梔都不敢聽。
“你也知道是在拍節目?”陸辭冷笑道,“不過是偶然走了狗屎運,現在就忘乎所以了?”
“總好過有人沒被選擇,不是嗎?”謝遠雙手環臂。
陸辭臉色愈發難看,死死盯著雲梔。
眼見戰火即將燒到自己身上,被死亡視線籠罩的雲梔悄咪咪地移開腳步:
“在外邊太累了,那個,我、我先上去洗澡。”
她不敢再看那些被她留在原地的人是什麼表情,首接用出了現代最厲害的遁法:洗澡!
用經紀人姐姐的話來說,就是:反正她要洗澡了,之後再發生什麼事情就不關雲梔的事了。
不管怎麼樣,先躲過眼前這一劫再說。
所以看見手機上節目組發來“【請您給今日的男嘉賓打分】”這條簡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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