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晏靠在沙發裡沒有說話，但他的視線在風驚羽和梟鶴之間來回了一次，最後落在梟鶴那張依然保持著從容的面孔上。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嘴角彎了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
程宥站在他側後方，從剛才開始就沒怎麼動過。
他聽到“一億三千萬”的時候，視線從風驚羽臉上移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抬起來。
他悄悄地、用最小的幅度側了一下身，手從腰側移到口袋的位置，打開了自己的面板。
螢幕上顯示的餘額還有三百多萬和幾十處房產，以及一大堆道具。
但是距離一個月一個億的目標，還差的很遠。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梟鶴的方向，然後默默把面板關掉，手從口袋裡拿出來，重新放回身側。
他沒有說話，表情也沒有變，默默地把視線移開了。
程宥：對手都太強勁了怎麼破(￣□￣)
風驚羽注意到了程宥那個小幅度的動作，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重新看向梟鶴，換了一種語氣，像是在重新找一條能翻盤的路：“那既然你賺這麼多——女僕裝的事，是不是該給楊先生一個說法？”
梟鶴沒有接他這句。
他轉過來看著楊晏，把之前應付風驚羽的態度收了起來，換回了談正事時該有的認真：“楊先生，今天的約，主要是為了兩件事。一個是道歉——道具的副屬性確實在測試環節有疏漏，研發部己經在做整改。”
“另一個是補償方案——X商會準備了一批副本內可用的物資和優先購買許可權，具體清單你可以看，覺得不合適的地方可以提修改意見。”
“此外，因為楊先生這一次廣告的效果特別好，導致本件產品的預購量己經突破百萬，我們將會拿出50%的利潤作為給楊先生的補償。”
他說著把桌面上那份檔案朝楊晏的方向推了過去。紙張邊緣滑過半張茶几，停在了楊晏伸手能夠到的位置。
楊晏低頭看了一眼封面上那行標題，沒有馬上翻開。
他伸手搭在檔案邊緣，指腹按著紙張的邊角。
“預售量突破百萬？”楊晏疑惑，“詭異世界裡有這麼多人嗎？”
梟鶴勾唇：“詭異世界或許沒有這麼多的人類，但x商會的生意可不只侷限於人類。”
許安笑眯眯接話：“楊先生，X商會的產業遍佈詭異世界的各個角落，詭異們要組建自己的副本或者和其他詭異搶佔自己的地區，自然也是需要道具協助的。”
楊晏嘆氣，抬眼看向梟鶴：“我先看看內容。看完了再說接不接。”
梟鶴點了點頭，沒有催促。
許安重新翻開了那本書，風驚羽靠在沙發裡轉著懷錶，程宥依然站在原地。
楊晏翻開了封面，手指順著頁邊滑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