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后才二十歲。
“你不要去過問坤寧宮的事。”太后看著卓娜十分的鄭重，“你只在寧壽宮裡待著，誰要問你什麼，你都說不知。”
“鈕祜祿貴人那邊，你吩咐人去跟她說，叫她去給皇后磕一個頭。”太后想到鈕祜祿貴人，現在也有些惆悵，如今皇后不久於人世，那皇后必定有新的打算。
前面舒舒覺羅氏跟皇后的妹妹進宮，就是皇后的明牌了。
皇帝跟老祖宗都會同意的。
皇后的親妹妹入宮，日後鈕祜祿貴人就是廢子，她大概是不能得寵，也不會有孩子的。
太后心中嘆氣，若是沒有皇后這一齣事，日後鈕祜祿貴人生了孩子抱養給卓娜，順理成章。
現在己經沒有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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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晚上，皇宮裡一片縞白。
皇后崩了。
佟佳羽換上 一身成服，也就是細白布做的孝服，一整套的。
“主子，裡面要不再加一件夾衣，晚上風大，當心受寒。”春杏很不放心，現在都要去跪著，大行皇后暫奉坤寧宮，可主子的身體又不是強壯的，這小半年養的也不能一晚上就交代出去。
佟佳羽想了一下，今天的坤寧宮的門肯定是不會關的，皇后等會要裝殮，只怕她們跪的時間也不會短。
“好，再來一條棉褲。”說是棉褲，其實是用灰鼠皮做的內膽的褲子，她怕冷，棉衣保暖一般，她都是用白狐肷、灰鼠皮這些做內裡的。
現在的冷就是那種刺骨的冷，能鑽到骨頭縫裡去，順著骨髓遊走，冷得人想死。
換好了衣裳，匆匆地過去，坤寧宮裡己經掛上了白。紅色的燈籠也全都摘了下來。
皇后走的時候，身邊只有松月陪著。
佟佳羽安靜的跪在一角，屋裡人來人往的，康熙來的也很快，散了前面保和殿的宴，立刻就奔了過來。
皇后的裝殮有條不紊的繼續，康熙的臉在白色的燈籠下有些冷寂，他看了一眼佟佳羽的方向，又讓人給她拿了一個厚的墊子過來。
“皇上讓貴妃娘娘換一個墊子。”梁九功跪在地上給她換了墊子，又立刻的回去康熙身邊伺候。
太后也來了，屋子又是一片請安的聲音。
不過太后是長輩，不可能守在坤寧宮，略微的坐了一會就回去了。
宮裡的喇嘛高僧、道士等人也陸續的到場，先是在坤寧宮的大殿外畫了一個類似的圈還是什麼，各路的人馬就按著規矩站進去，沒有一會哀樂就響了起來。
佟佳羽沒經歷過，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好奇，她跪了好一會，只覺得腿有些麻了，悄悄的動了一下，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嬪妃們都來了，全都是跪著的，沒人說話，都是一身的成服。
捱到半夜，佟佳羽她們才被叫了起來，回自己的宮裡去。
皇后去了，宮裡群龍無首，有人想要趁亂做點事，沒料被康熙安排的人當場的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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