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召阿圖姑母回來，必定會驚動皇瑪嬤，屆時皇瑪嬤也會知曉。
“沒說。”佟佳羽當然是聽不到的，不過猜一猜也知道個大概，“可能要阿木爾進宮吧？”
“嗯？”康熙瞟了一眼她。
佟佳羽眨了一下眼睛，“我難道說的不對？”往宮裡送，才是最好的不是。
太皇太后的親的重孫女，那是什麼身份的，在宮裡可以橫著走的身份。
只要太皇太后在一天，那阿木爾就能跟她一樣，仗著身份在宮裡過上好日子。
“對。”康熙倒了一杯茶給她，“你覺得朕會同意嗎？”
佟佳羽搖頭，捧著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發現不是清茶，是花茶，茉莉花茶，香香的，有點好喝。
“怎麼不會？”康熙又問。表妹難不成被蘇麻嬤嬤帶了幾個月，長腦子了。
現在也不見她去跟貓吵架，也不跟後宮的嬪妃吵架了。
佟佳羽整理一下語言，“阿木爾是表哥的侄女啊？她進宮那不就亂了輩分了？用漢人的話說，那個叫亂倫的！”
康熙現在大力的給自己營造一個讀過書的君主人設，又讓皇子阿哥們讀孔孟之書，不就是想要洗掉他們以前那個關外野蠻韃子的名聲。
茹毛飲血的沒有規矩倫理的蠻夷獠奴這些罵人的話，可是康熙他們現在很在乎的，要不那文字獄也不能大興。
康熙咳嗽了一聲，他看佟佳羽怔了一下。
“你不是隻看那些話本子的？”她什麼時候又看別的書了。滿人對這些確實不在乎，姑侄嫁一夫，姐妹嫁一夫對他們來說是美談。
還有收繼，也是常事。
只在漢人眼中，收繼是亂了綱常倫理。
佟佳羽的眼睛眨了眨，她在康熙的眼裡是一個傻子嗎？為何這麼簡單的倫理都不懂的？
還是說現在的滿人，其實都不在乎的？
要是不在乎的話，佟佳羽背後一陣白毛汗，想到那個隆科多，他的愛妾李西兒好像是他的岳父的妾室的。
“表哥我讀過書，只是現在愛看話本，不是真的不認字，不懂道理。”原主能讀會寫的，尤其是看到原主原來寫的那些小楷，她現在可練習的非常的辛苦的。
偷摸的練習，好在手上還有點身體的記憶，要不全完蛋了。
還騙春杏說自己現在是想要練習左手寫字的，現在的字就沒有用右手寫過。
康熙試探的問：“那你覺得阿木爾進宮好不好？”
“表哥，你又不會讓她進宮。為什麼問我廢話。”佟佳羽不解的看著康熙。
“你怎麼知道朕不會讓她進宮？”
佟佳羽歪著頭，看著他，想了想，緩緩說道：“表哥，你是讀書人！你怎麼可能做那些沒有倫理道德的事？你以後要做明君的，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汙點！”
見康熙不說話，她驚恐的看著他，“難不成表哥你真想要阿木爾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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